為了避免許家的人在這裡討不到好,又想其他歪主意去讓許夢瑤攀附宋老太太,決定把話說得更明白一些。
“其實,你們在打什麼算盤,遊宴津的心裡一清二楚。”
宋昀芝臉再次一白。
“那晚我回去之後,老人家就把話跟我說明白了。所以,你們也安分點吧。是什麼樣的人,這輩子什麼風浪沒見過?”
“對真誠,發自心地和善,自然也會給出善意的反饋。但如果還想那些歪念頭……只會自取其辱。”
許觀月說完,覺得言盡於此。
相信宋昀芝不是什麼愚蠢的人,應該能聽得懂話裡話外的警告,也應該能掂量清楚這裡面的利害關係。
率先轉,從容地回到了溫家大廳。
剛走到門口,就發現溫清徽正焦急地杵在那兒,不斷地朝花園的方向張。
看到回來,溫清徽立刻像只護崽的母一樣迎了上來,關切地低聲音問道:“怎麼樣?你媽沒有說什麼讓你很為難的話吧?”
看著眼中毫不掩飾的擔憂,許觀月心中劃過溫暖。
不曾從父母、兄長那裡得到過的關懷與維護,似乎總能在溫清徽這個堂姐這裡得到些許補足。
避重就輕地搖了搖頭,彎起角:“沒有,就是隨便聊聊。”
“那就好。”溫清徽鬆了口氣,隨即又有些憤憤不平,“我跟你說,不如一會兒我讓我媽幫忙敲打敲打你媽,讓別事事都只想著許夢瑤那個養,你才是親生的!”
許觀多了無奈的笑意,輕聲說:“沒用的。你現在去說,只會認為是我在你們面前告了狀,說了的胡話,反而會更生氣。”
溫清徽一想,也是這個道理。
許觀月都已經嫁給遊宴津,了遊家的,許家人的態度都沒有半點改變,可見有些深固的偏心,是刻在了骨子裡的,外人再怎麼說都很難改變。
兩人正說著話,宋昀芝在花園裡獨自調整了片刻緒,也走了回來。
臉上已經重新掛上微笑,只是仔細看去,眼底還有些未褪的僵。
直接走到溫母面前,歉意地說道:“我家裡臨時還有點急事,就先回去了。明天壽宴,我一定會早早過來幫忙的。”
甚至當溫母熱地留吃午飯時,都找藉口推,走的時候也沒跟許觀月打招呼。
許觀月看著離去的背影,眼波平靜,並不在意。
剛吃過午飯不久,外面的傭人便快步進來回報,說外面來了貴客。
溫母親自出去一看,片刻後,帶著一臉驚喜的表快步走了回來,對著許觀月驚呼道:“觀月!宴津來了!一起的還有港城仲家的那個爺!”
一次效能結港城的兩大頂尖豪門,溫老爺子自然是樂見其,還真就立刻轉,親自去拿他珍藏多年的好茶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