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後,客廳裡只剩下尷尬的三人。
宋老太太找到機會,抬眼給了自家孫子一個埋怨的眼神,像是在說:“看看你帶回來的人。”
遊宴津疲憊地了眉心,也懶得再理會還在喋喋不休的桑琳,邁開長上樓去了臥室。
書房裡,許觀月獨自一人,靜靜地看著手機螢幕上那一串陌生的電話號碼。
明明只是一串數字,此刻卻有些張,連著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終於鼓起勇氣,將電話撥了過去。
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嘟嘟聲,的心跳也跟著一下下地加速。
沒多久,電話被接通了,一個聽上去有些年紀的男聲傳來:“喂?哪位?”
“你好,老闆。”許觀月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想問一下,很多年前,我曾在你店裡買過手辦。當時店門口有一個穿著草原狼玩偶服發傳單的男生,他幫了我一個大忙,我一直想謝謝他。但後來……他好像就沒再出現了,不知道你對他還有沒有印象?”
問得十分委婉,生怕被當什麼奇怪的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像是在回憶,隨即恍然大悟地“啊”了一聲:“哦!你說他啊!我記得!”
老闆聽起來很激,“那就是個過來驗生活的小爺,幹了沒多久就走了。嘿,你別說,前陣子我翻財經雜誌,還看到他了呢!哎喲,早知道他份背景那麼厲害,當時我就該對他再好一點了!”
許觀月的心猛地跳了下,攥了手機追問道:“那……那你還記得他更多的細節嗎?”
“我想想啊……”老闆又想了一下說,“細節記得不太多了,就知道他長得很高,也特別帥。哦對了,他不是我們本地人,普通話說的磕磕絆絆的,還帶點口音,所以平時都不怎麼說話,子冷的。”
“其他的我就真不知道了。不過,你等等啊,我翻的那本財經雜誌上他還是封面人呢。我要是找到了,給你拍個照片發過來?”
“好的,太謝謝你了!”
許觀月連忙道謝,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書房裡重歸寂靜,但的心湖卻再也無法平靜。
雖然還沒有看到照片,沒有得到最終的確定。
但憑老闆給出的這些資訊……
那個人,十有八九就是遊宴津了。
莫名的喜悅毫無預兆地從心底湧了上來。
這種覺很奇妙,就好像無意中窺探到了他深藏多年的小秘。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反而不急了。
在還沒弄清楚遊宴津當初為什麼要瞞這件事的初衷前,並不準備立刻就去問他。
許觀月平復好心,轉離開了書房。
回到臥室時,遊宴津已經在了。
整個人陷在沙發的影裡,看不清臉上的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