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孤立無援,桑琳索撕下了偽善的面,仗著自己空降兵的背景,態度變得愈發蠻橫。
“許觀月,你難道不清楚我是怎麼進來的嗎?居然想要趁著宴津哥不在的時候,自作主張開除我?你以為你是誰?”
面對這種搬出後臺的威脅,許觀月若有所思地勾了下角,點點頭說道:“是哦,遊總現在確實不在公司。”
略微沉,“既然你覺得我事不公,那我現在就問問他的意見。”
在眾人驚愕的目中,許觀月面不改地拿出手機,當著整個部門的面,直接撥通了遊宴津的電話。
“遊總……有件事需要跟你請示。桑琳回公司後的四天時間裡,魚時間佔比超過百分之八十。在此期間毫無工作建樹,代下去的任務也一拖再拖。作為部門總監,我可以開除嗎?”
這個問題,許觀月之前就問過他。
當時遊宴津給了肯定的答案,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面,他的答案依舊未變。
聽筒裡隨即傳來他沉穩的聲音,“我的公司,不需要這種需要被時時供起來的員工。你按規矩理就行。”
“什麼?!”桑琳不可置信地驚撥出聲,也顧不上禮儀,衝著許觀月的手機大喊:“宴津哥!當初你答應過我家人的要好好照顧我!你怎麼能聽信許觀月的一面之詞,就這麼開除我呢?!”
帶著哭腔指控道:“這分明就是公報私仇!嫉妒我們的關係!”
然而,這番聲淚俱下的表演,只換來了遊宴津愈發不耐煩的打斷。
“哦?”他的聲音冷了下去,“那你倒是跟我說說,你到公司以後,都做了些什麼事?”
不等桑琳回答,他便冷酷地列數著:“你不是在挑撥同事之間的關係,就是在拉幫結派,炫耀你的優越。桑琳,你進的是技部,這裡是靠真才實學吃飯的地方,不是讓你來辦八卦茶話會的。”
遊宴津這些話毫不留,幾乎是當著整個部門的面,狠狠地將桑琳的臉皮撕了下來。
桑琳的臉漲得通紅,被辱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不服氣,咬著牙做著最後的掙扎:“好,我可以走!但是宴津哥,你也不能就這麼由著許觀月在公司胡來吧?今天看我不順眼可以趕我走,那明天要是看不慣別人,是不是也可以隨便找個理由把人趕走?”
試圖挑其他人的不安緒。
誰知,電話那頭的遊宴津卻發出嗤笑。
毫不掩飾的偏袒,“那又有什麼不可以?有這個資格。”
隨即,會議室裡所有人都清晰地聽到,遊宴津強的聲音,不自覺的溫和:“觀月,我等下要見個合作商。盛星這邊的事,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不用事事問我。”
電話被結束通話。
桑琳難看到了極點。
死死地瞪著許觀月,“許觀月,你不要仗著跟宴津哥的關係,就這麼為所為!”
許觀月忍不住笑了。
看著眼前這個厲荏的人,慢悠悠地反問道:“對啊,我就是仗著了,怎麼了?”
“不如,你現在就當著大家的面說說看,你跟遊總是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