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轉過,出皮笑不笑的表,對著仲明儀的方向,意味深長地應道:“好啊,媽。我一定帶仲爺……好好的逛一逛。”
許觀月來到遊宴津邊坐下,看著那兩人消失的背影,問道:“仲明儀怎麼會跟你一起來?他……跟你說了他和我堂姐的事沒有?”
遊宴津帶著看好戲的笑意:“來的路上都招了。不僅招了,還求我到時候在溫清徽面前,多替他說說好話。”
許觀月簡直哭笑不得。
正說著,溫老爺子已經興致地擺好了茶臺,熱地招呼著遊宴津過去品茶。
遊宴津便順勢起,陪著老人家閒聊去了。
對於遊宴津最終沒能為自家的孫婿,溫老爺子心裡始終是有些憾的。
但誰當初相親後跑路去國外的人是自家孫呢,說到底,還是他們溫家理虧在先。
好在最後許觀月差錯地嫁了過去,也算是讓這件事得到變相的圓滿。
許觀月見他們聊得投,便轉去幫溫母一起確認明天壽宴的各項流程細節。
誰也不知道溫清徽帶著仲明儀出去後,究竟說了些什麼,又做了些什麼。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就在眾人以為他們聯絡好了時,仲明儀一個人腳步匆匆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手捂著自己半邊英俊的臉,指間約能看到一個清晰的掌印。
含糊地找了個藉口說公司有急事,便告辭了。
溫老爺子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再看看自家孫還沒回來,瞬間明白了什麼。
他好不容易看好的一個青年才俊,就這麼被自家那個無法無天的孫給一掌打跑了!
一時間,溫老爺子覺到了焦愁。
遊宴津端著溫老爺子親手泡的茶,不不慢地品著,眼角的餘卻將主位上老人家的神盡收眼底。
角噙著淡定的淺笑,開口安道:“溫爺爺,你放寬心。”
他毫不留地揭了自家好友的底。
“明天你的壽宴,仲明儀還是會準時準點地來給你祝壽的。”
這話讓溫老爺子覺得不可思議。
他愣愣地看著遊宴津,花白的眉都擰了起來。
“仲爺是……是這麼大度的人?”老爺子試探著問,畢竟那可是結結實實的一掌,打在臉上,更是打在港城仲家的臉面上。
遊宴津差點就要笑出聲。
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不疾不徐地開口糾正道:“不。他只是臉皮厚。”
其實,遊宴津心裡門兒清。
仲明儀大概早在海城的時候,就已經對溫清徽了心思,所以才會折騰出這麼多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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