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遊宴津和仲明儀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遊宴津也不空手,隨手將緻的禮盒遞給傭人,說是提前給溫老爺子備好的壽禮。
仲明儀也鄉隨俗,同樣備了份厚禮。
溫家人正熱地招呼著,溫清徽在看到仲明儀那張俊朗帶笑的臉時,卻像是見了仇人,鼻子裡發出冷哼,扭頭就走,裡還毫不客氣地嘀咕了句:“無事獻殷勤,非即盜。”
許觀月有些詫異,拉住問:“這是又怎麼了?之前他不是還答應把自己的限量款車借給你開的。”
誰知一提起這個,溫清徽的臉就了一盤菜。
把許觀月拽到角落,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你還記不記得,之前在海城,我讓你陪我一起去見的那個網件?”
“記得啊,怎麼了?”
“那個兩百斤的胖子,還一言難盡的油膩,把我噁心得夠嗆!”
溫清徽氣得磨了磨後槽牙,“可事實是,胖子本就是被人僱來故意演戲勸退我的!而給他錢的那個幕後黑手,就是仲明儀那個混蛋!你說,我現在能理解我為什麼看到他就更生氣了吧!”
許觀月聽完,忍不住倒涼氣,沒想到仲明儀背後還藏了這麼大個瓜。
電石火間,已經腦補出了整件事的真相。
毫無疑問,那個一直跟溫清徽在網上聊得各種投緣的人,就是仲明儀本人。
可是溫清徽在兩人正式見面之前,便以許觀月堂姐的份先一步與他相識,並且從一開始就對他諸多看不慣,一見面就槍舌劍,毫不留面。
因此,仲明儀那邊有了顧慮,不敢以真實份與相認,便輾轉找了那麼個重量級胖子來扮演自己,故意把溫清徽噁心到,讓主將這段網定義為恨不得立刻掩埋的黑歷史。
這傢伙……可真是欠揍。
觀月的好奇心也被徹底勾了起來,興致地追問道:“那你是怎麼發現這事兒的?”
“別提了!”溫清徽一說起這個就來氣,“昨天我去賽車場找他,到了他的員工說他去車庫檢查新到的配件了,讓我直接去他辦公室等。”
“我等得無聊,就發現他手機落在了桌上。然後那手機的微信就響了好幾次,叮咚叮咚的怪吵人,我便想著過去幫他開個靜音。”
“結果我剛拿起手機,螢幕一亮,我就看到了那個微信名,還有之前那個頭像……我當時就傻了,這不就是我在網上認識的那個混蛋嗎!”
為了杜絕任何誤殺的可能,溫清徽強著心頭的怒火,拿出自己的手機,面無表地到黑名單列表,將那人從裡面放了出來,然後重新發了一個訊息過去。
下一秒,仲明儀的手機螢幕上對應的彈出了剛剛傳送的那條訊息提示。
“而就在這時,”溫清徽咬著後槽牙,“仲明儀那個混蛋從外面回來了,一進門就看到我黑著臉,死死盯著他的手機看。”
當時的溫清徽緩緩扭過頭,眼神里颳著風陣陣問道:“仲明儀,耍我很有意思是嗎?”
“然後他肯定意識到自己翻車了,站在那兒表尷尬得要死,不自然地撓頭,居然還想矇混過關,跟我說你可真聰明,這都被你發現了。”
溫母正忙著招呼遊宴津,一回頭,發現自家兒還拉著許觀月在角落裡說悄悄話,完全沒有要過來幫忙招呼客人的意思,不由得走過來,帶著點埋怨的語氣說道:“你倆說什麼呢這麼起勁?客人都來了半天了。”
隨即,的目落在不遠正有些無措的仲明儀上,眼神頓時一亮。
仲明儀家世樣貌都是頂尖,又是難得的單,溫母心裡立刻就了點別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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