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
力掙開趙長錦的手,臉上也顯出一道不深不淺的紅印,白玉深深吸了一口氣。
趙長錦冰窟似的眼眸盯著白玉,他以為會答應,可白玉並沒有。
反而氣惱道:“你以為你是誰?妄自揣測我們之間的關係。”
關竹怔了怔,這才後知後覺,原來剛才慌的眼神,原不是對他春心萌,只不過是怕的夫君,誤會了。
是他自作多了。
趙長錦同樣錯愕,分明很踢毽子,與關竹在一起時,笑得那樣開心。
從未對他那樣笑過,趙長錦覺得自己太過無趣,也固執地認為,喜歡的應該是關竹這樣,明朗,能陪一起快樂的人。
至於在東院廂房發生的事兒,他只當是自己太過沖,也當白玉年紀小,不懂男之,所以不懼怕男歡發生。
他沒有繼續,是不想委屈,更不想以後反應過來時恨他。
看著邊的紅印,趙長錦很自責。同時也在瘦弱的影下,看到了意氣風發,英姿颯爽的氣勢。
他眼眶染上一層淡淡的紅,別過頭去儘量剋制著。
白玉鵝蛋似的臉,氣圓形,激道:“關公子,和你踢毽子時,我確實很開心,當朋友也沒什麼問題,可你欺負趙長錦就是不行!”
“況且,你把我當什麼?不諳世事的娃,還是傳言裡水楊花的人?你挑釁我的夫君,若我還視而不見,繼續跟你朋友,那我什麼了?”
哪怕趙長錦只是白玉的普通朋友,被認識半天的人挑撥關係,白玉也不會坐視不理,助長“新人”的氣焰。
關竹垂下頭,抱拳道:“是在下疏忽了,關某在此給小姐和趙公子賠禮道歉,對不住。”
他的樣子很誠懇,但白玉沒在第一時間選擇原諒,而是抓住趙長錦袖,試圖把他側著的子糾正過來。
“他說你小氣跋扈,現在道歉了,你原不原諒?”
趙長錦眼眶紅暈退散大半,平靜道:“言重了,我不在意那些。”
白玉蹙眉:“我在意,我把他當朋友,我的朋友冒犯你,我也該給你道歉,若你不打算原諒他,那我從此便再不和他來往。”
聽到此話,關竹微抬起頭,語速極快道:“公子就接我的道歉吧,是我不懂你們夫妻二人關係深厚,還挑撥你們關係,我錯了,希公子諒解,往後關某還想跟小姐一起踢毽子。”
不得不說,關竹除了踢毽子厲害,還能屈能,能出現在厲家秋日宴的賓客,哪一個不仰仗厲家,鄙視趙家。他能向趙長錦低頭,便與眾不同。
趙長錦確然不計較,但聽到他還想跟白玉見面,眸便覆上一層薄霜。
他淡淡道:“沒什麼原不原諒的,趙某已說過了,不在意。”
關竹收起抱拳的手,搶在白玉先前開口:“這麼說的吧,那公子便算是原諒我了,厲小姐別生我的氣,來日再會。”
說罷,便飛溜進人群裡,不過片刻,便再尋不見他的影。
白玉眨杏眼:“他跑了,你還生氣嗎?”
很討厭挑撥離間的人,在白玉看來,兩個人相,尤其是男之間,不管鬧了什麼矛盾,都得關起門來自行解決。如果問題沒能解決,一定是其中一方不想通,不想再與對方有任何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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