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偽證
颱風近，窗外風呼呼地刮。
窗簾被拉得很，臥室唯一的源，來自溫凝的手機螢幕。
【不醒人室407】何珊：【@溫凝，你怎麼回事，屁也歪了？】
【不醒人室407】何珊：【怎麼沒和我們說要請假？今天上課還給你佔位來著。】
晃得生眼皮疼，下拉低亮度。
【家裡有點事，和輔導員請了一週的假，下週來學校吧。】
【不醒人室407】馬素雅：【拍了拍溫凝】【你沒事吧，前兩天不是看你正常的嗎？】
前兩天，溫凝嘆了一口氣，手指在螢幕上敲擊，最後還是刪了，轉而重新發送，
【沒事，等下週回學校了和你們說。】
腦袋蒙在被子裡，呼吸不暢，又探出頭來。
屋子黑漆漆的，安靜得可怕，彷彿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雙目放空，又一次回想起那天的形。
連著兩個晚上都做了噩夢，李隨的臉在夢裡變得模糊。
他還好嗎？
那晚做完筆錄聽說他到警局了，但是審訊室不挨在一起，沒見到他。
“啞就是麻煩，問什麼都要寫在紙上回答。”
上車離開時，聽到一位民警的吐槽，“隊長，他也太兇殘了，那人都被扎死……”
剩下半句話溫凝沒聽見，溫萬松已經驅車離開了。
腦子裡混沌一片，驀地一聲電話鈴響驚破了的思緒。
幾百年沒有用了的座機，此時此刻在客廳響起，瞬間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家裡沒人，自己待在房間，等著電話的結束通話。
——結束通話了，可又響。
萬般不願地挪到客廳，一聲聲尖銳的鈴響彷彿刺激著的大腦。心跳加速，好似下一秒衝出咽。
手帶著些許的，去接。
——“喂，喂！”
——“有人嗎？又是語音信箱……”
“砰”地一聲，關的窗子被風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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