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李顯的瞳孔猛地收。
“不可能——我的檔案不可能在武曌手裡——我來自2871年，比武曌晚了五百多年——”
“但比你聰明。”趙得寶說，“知道未來會有人來篡改歷史。所以提前做了準備。把每一個可能的篡改者的檔案都收集了起來。你的，上婉兒的，還有三個你沒見過的。”
假李顯的手握了。
“你在騙我。”
“你可以賭一下。”趙得寶把黑方塊舉起來，“賭這裡面到底有沒有你的檔案。如果有，我把它給太平，會把你的真實份公之於眾。到時候，你還能不能當皇帝？”
假李顯沉默了。
他盯著那個黑方塊，盯了整整十秒鐘。
然後他笑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出手。
“給我。我讓你活著離開。”
“不夠。”
“那你要什麼？”
趙得寶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我要你——離開長安。永遠不許回來。”
假李顯的笑容消失了。
“你在做夢。”
“那我們就一起死。”趙得寶把黑方塊舉到燭火上，“這裡面是晶片。燒了，裡面的資料就沒了。你不用擔心秘洩。但你也別想拿到它。我數三下。一——”
假李顯的眼神變了。
“二——”
“住手。”
趙得寶停下。
假李顯看著他，臉上的表極其複雜。
“我答應你。”
“離開長安？”
“離開長安。”
“永遠不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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