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拿出一塊帕子拭打人的那隻手:
「夫君是你能的?雲知心留下你做通房,你不要不知天高地厚認不清自己的份。」
他厭惡地丟掉了那塊手帕。
「通房啊……我還以為是哪家正頭夫人。」
「不會就是把沈夫人氣走的吧?」
「我怎麼好像在春風樓裡見過?眼。」
沈硯的辱,人群裡的竊竊私語,讓晚娘的臉黑了又紅。
卻仍舊能忍,弱地向沈硯俯行禮:「是晚娘逾越,老爺恕罪,但晚娘也是出於擔心夫人,擔心老爺,絕沒有他心,這點,須得讓老爺知道。」
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江邊一群男人明顯出了不忍的神。
再給些時日,抓住沈硯的心也說不準。
我收回了視線,背對著他們離開。
可太急了,沈硯心裡還有我。
死掉的心上人才是抹不掉的影。
9
沈硯不思事務,日日到江邊等訊息。
短短一個月,他消瘦許多,人也不復平日的意氣風發。
沿江撈了數百里,也沒有找到我的。
倒是有居心不良的人鑽空子,用江邊淹死的其他人去找沈硯冒認。
變形的??散發著惡臭,沈硯卻總能認出來那不是我。
眾人說他用至深,散盡家財也要找到亡妻??。
我在這段時間裡去了一趟隔壁城鎮。
我出嫁時,爹給我備了幾個鋪子做嫁妝。
晚娘府後,我暗中將鋪子賣了,折銀票,託江的父親到其他城鎮買鋪子。
沈硯給我的鋪子我都沒有,若我有什麼作,他一定會知曉。
現在容城的點心坊已經開起來,有了進賬,不用擔心日後的生活。
僱了掌櫃跟幫工,我只做幕後的主人。
在容城待了幾天,江給我來信。
晚娘的夫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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