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匪秀才:顛覆南宋再造山河》第250章 汗帳風起雲又涌,拖雷監國穩大局(1)

作者:黑哥叼叼煙·1個月前

天授二年,天授朝,三月初五。

蒙古草原,克魯倫河畔。

春寒料峭,克魯倫河還未解凍,冰面旁卻己經架起了一座又一座氈帳。

吉思汗的斡耳朵——那座黑的大帳——依然矗立在河畔最高的土丘上。

可帳中那柄黑的蘇魯錠長矛,再也不會有人握著了。

窩闊臺坐在帳外的一塊氈上,面前燒著一堆火。

火不大,燒的是幹牛糞,冒著青煙。

他盯著那堆火看了很久,才緩緩開口:“大薩滿說,父汗的靈魂己經升上長生天,與歷代先祖同在。”

“可父汗的,還在六盤山,還沒運回來。”

木華黎站在一旁,低聲道:“大薩滿說,要等到草原上草綠了,才能把大汗的運回來。這是規矩。”

窩闊臺沉默,他知道這是規矩。

父汗生前最重規矩,他不能破。

拖雷走過來,甲冑上還沾著風沙。

他在窩闊臺對面坐下,也不行禮,兄弟之間,不需要這些虛禮。

他看了火堆一眼,“三哥,父汗生前指定你繼位,忽裡臺大會遲早會開。”

“只要你願意,我讓大薩滿召集諸王那,就在這個夏天,就在斡難河畔。”

窩闊臺看著他,這個西弟比自己小几歲,卻掌握了父親留下的絕大部分軍隊。

二十萬蒙古鐵騎,至有十萬二在拖雷手中。

這是蒙古人的規矩,子守灶,父親的一切都由最小的兒子繼承。

“不急。”

窩闊臺搖頭,聲音平淡像在說一件不相干的事,“父汗剛走,諸王那都在路上。”

“朮赤大哥那邊,還不知道什麼況。”

“察合臺脾氣暴,讓他先平復平復。”

拖雷沒有接話。

朮赤大哥——那是他們同父異母的長兄,卻因為世,與察合臺二哥勢如水火。

父汗在世時,兩人就經常拔刀相向,父汗在的時候還能住,如今父汗走了,誰知道他們會鬧什麼樣。

三月初十。鹹海以東,額爾齊斯河畔,朮赤的營地。

朮赤躺在帳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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