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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高亮把三個排長到一起。
“訓練況怎麼樣？”他問。
關大勇第一個開口：“一排沒問題！那幫小子，練得可帶勁了！”
趙龍推了推眼鏡：“二排擊訓練有進步，但新兵還得多練。”
董傑猶豫了一下，說：“三排……佇列訓練還不行。不過打仗沒問題，我那些兄弟，都是打過仗的。”
高亮點點頭：“慢慢來。訓練的事不急，關鍵是讓大家明白，為什麼練。”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著外面正在收的隊伍。
“咱們現在有一百二十個人，”他說，“比剛來的時候壯大了不。但人多了，責任也更大了。以後要打的仗，會比以前更。不把本事練好，就是去送死。”
三個排長都沉默了。
高亮轉過，看著他們：“你們幾個，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一排長關大勇，敢打敢拼；二排長趙龍，有腦子能出主意；三排長董傑，經驗富。有你們在，我放心。”
關大勇咧笑了，趙龍點點頭，董傑的眼睛也有些發亮。
“行了，都回去休息吧。”高亮擺擺手，“明天繼續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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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高亮又一個人坐在山坡上。
他掏出那顆子彈，又掏出那張紙條。
指導員人選己定，不日到任。
會是嗎？
他從懷裡出那封信，又看了一遍。信很短，除了這句話，別的什麼也沒說。
他嘆了口氣，把信摺好，和子彈一起放回懷裡。
遠的夜空中，有幾顆星星在閃。
他著那些星星，心裡默默地想：
冬梅，是你嗎？
你要來了嗎？
——
他不知道，此刻在百里之外的山路上，有一個人正在連夜趕路。
穿著灰布軍裝，短髮齊耳，眼睛很亮。
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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