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行政樓側面時,腳步未停,提著食盒的手卻看似隨意地一擺。
食盒金屬包角,恰好蹭過牆角球形監控探頭的紅外濾片。
滋啦——極輕微的電流過載聲。
監控畫面瞬間雪花,0.8秒後恢復正常。
鏡頭裡,走廊空空如也,只有在緩慢移。
西區三號溫室的鐵門虛掩著,門軸鏽死,推開時發出漫長的“嘎——吱——”聲,像老者的。
踏的瞬間,蘇晚卿反手將一枚邊緣泛著奇異澤的銅錢,按進門框側一道不起眼的榫卯隙。
銅錢表面,眼難辨的金梵文微流轉一瞬,沒木紋。
【辟邪鎮煞·仿古制】,功德商城出品,專克穢之氣。
溫室霧氣氤氳,帶著植腐爛和某種化學制劑混合的甜腥氣。
中央花臺上,三株本應絢爛的鶴蘭奄奄一息,葉片枯卷。
但蘇晚卿的視線,死死鎖在它們的——數條泛著幽藍冷的生導管,如毒蛇般纏繞其上,導管末端深深扎下方被偽裝排水格柵的通風管道。
蹲下,指尖輕過一片尚未完全枯萎的鶴蘭葉片。
冰涼膩,異於尋常植。
藉著天窗下的微,看清了葉片背面的脈絡:那紋路複雜錯,竟與軍校絕檔案中,代號“灰鴿”的幽靈核心員,視網管分佈圖完全一致。
分毫不差。
遠,皮靴踏擊水泥地面的規律腳步聲,由遠及近。
蘇晚卿面不變,手指迅捷如電,從鶴蘭花蕊深摘下一粒芝麻大小的猩紅種子,反手納口中。
舌尖瞬間傳來一陣尖銳的麻痺,隨即是蔓延開的、帶著金屬腥氣的苦。
瞳孔微。
這毒素的分子式覺……與原主死亡報告附件裡,那份高度加的毒理分析中,殘留的神經抑制劑分,同源。
【接幽靈活實驗場,解鎖長期任務鏈‘灰鴿之繭’(進度12.7%)。
識破高偽裝生載,功德+8。】
平靜地起,拍了拍作訓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彷彿只是進來欣賞了一番即將凋謝的花卉。
轉,拉開鐵門,步外面清冽的空氣裡。
夕餘暉將的影子拉長,投在爬滿青藤的灰圍牆上。
提著空了一半的食盒,步履從容地走回東區。
在即將踏B棟時,遇到了從裡面匆匆走出的劉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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