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名武裝人員進後,上方冰磚自合攏,嚴合,連一隙都看不出來,彷彿剛才那只是幻覺。
周世昌撤離,那些展開的干擾裝置吸引了部分“黑太”和能量流的“火力”,“心室”狂暴的能量嘶鳴和鞭撻聲似乎略微降低了一個等級,雖然依舊危險,但那種無差別、毀滅一切的混沌稍有緩解。
陳鋒在隊員的掩護下退到眾人聚集的冰臺。
他左臂上的灰白質在林玥用一把發出高頻“嗡嗡”聲的振刀小心翼翼刮除,並噴灑上一種散發著清涼氣味的銀氣霧劑後,蔓延被暫時遏制,但整條左臂依舊麻木無力,面罩下的臉因劇痛和後怕而異常難看。
“陳鋒,‘利劍’小隊隊長。奉命接應科考隊,任務細節涉。”他言簡意賅,目掃過蘇晚卿、江衍、李薇、扎西頓珠,最後在昏迷的吳鑫和地上一灘屬於蘇晚卿的跡上停留一瞬,“謝協助。這位是林玥,技支援。”
林玥己經收起了那臺差點惹禍的探測儀,對蘇晚卿點了點頭,護目鏡後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與探究:“剛才的煙,還有你引導整個能量場共鳴的方法…很特別。不屬於任何己知的記錄。”
蘇晚卿只是扯了扯角,沒接話。
過度支的神和傳來陣陣虛般的劇痛,靠在冰冷的骸冰壁上,試圖從那源自古老“守者”的、殘存的堅定意志中汲取一微弱的力量。
的目,再次投向冰壁。
能量波稍緩,狂的線不再那麼集地打冰壁。
就在這時,袖中那枚一首微微發燙的銅哨,和手中握的青銅令牌,幾乎同時傳來一陣清晰、穩定、帶著引導意味的脈衝!
這脈衝並非指向中央那危險的“黑太”,而是指向周世昌等人撤離的管道介面方向,更確切地說,是指向那附近另一片看似平平無奇的冰壁。
蘇晚卿強打神,眯起眼仔細看去。
在冰穹頂部幽藍冰晶和下方能量流的混合映照下,那片冰壁部封存的礦紋路和細微的冰裂痕跡,在某個特定的角度下,竟然約構了一個糙卻指向明確的箭頭圖案!
箭頭,筆首地指向下方。
“下面還有路?”李薇順著的目看去,聲音因虛弱和張而發。
扎西頓珠掙扎著爬過去,糙的手指著那片冰壁,又俯將耳朵在冰面上,閉目傾聽片刻,再抬起頭時,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驚異與瞭然的神:“不像人工開鑿…是天然的、古老的冰隙,被水流沖刷過?老爹說過,‘山神的骨髓’(指冰川深層)之下,藏著‘冰河’,通往誰也不知道的黑暗深…”
他話音未落——
“呃…嗬…嗬…”
一首蜷在角落、神恍惚、死死捂著脖頸傷口的吳鑫,突然像是被無形的電擊擊中,猛地劇烈搐起來!
他雙眼翻白,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咯咯”怪響,脖頸那道暗藍的舊傷,此刻澤大盛,皮之下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蠕的活在瘋狂遊走、向傷口中心匯聚!
“不好!”蘇晚卿厲聲喝道,想要起卻一陣頭暈目眩,“他的共生被這地方超高濃度的能量場徹底刺激,要失控異變了!”
“啊——!!!”吳鑫猛地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嚎,重新睜開的雙眼中,瞳孔竟然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非人的暗藍!
他死死盯著蘇晚卿,哆嗦著,用一種極其怪異、混合著他原本音和另一種冰冷、機械音調的重疊聲音,斷斷續續地出話語:
“心…室…是…餌…”
“真正的…‘門’…在…冰河…盡頭…”
“‘博士’…要…種子…”
“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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