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提醒了什麼，猛地看向書房中央那張老舊的皮質沙發，又看向沙發後方那面掛著一幅山水畫的牆壁。
的抿，臉更白了些，彷彿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幾秒鐘後，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最後一猶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釋然的冷靜。
“有。”吐出這個字，聲音很輕，卻清晰無比，“父親最後那段日子，經常一個人坐在這張沙發上，”指著那張磨損的皮沙發，“一坐就是一兩個小時。不是看書，也不是寫字，就是坐著，看著……”的手指，準確無誤地指向沙發正後方那面牆，“看著那個方向。很專注，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等待什麼。”
江衍幾乎在秦雪話音落下的同時，己經邁步走到了沙發後方。
他蹲下，先是用指節輕輕敲擊牆面，側耳傾聽回聲。
然後，他站起，目如同最細緻的探針，沿著牆壁的接、油漆的澤、線的反差，一寸寸地掃過。
蘇晚卿也走了過去，的視線落在牆面中段，一幅裝裱普通的山水畫下方。
畫掛得很正，但……
“這幅畫，”蘇晚卿示意江衍，“左邊框線，比右邊低大約兩毫米。”
江衍手，小心翼翼地將山水畫從掛鉤上取下，平放在沙發上。
畫後的牆壁了出來，一片略顯陳舊的米白牆漆。
但就在畫框遮擋的中心區域，有一塊大約西十釐米見方的區域，與周圍牆面存在極其細微的差異——不是汙漬，更像是漆面的新舊程度或反率略有不同，彷彿這塊方形區域曾經被單獨理過，後來又補上了同的漆。
秦雪屏住了呼吸。
江衍戴上更薄的戰手套，指尖沿著那方形區域的邊緣仔細索。
在右上角，他的作停住了。
那裡有一條几乎與漆面裂紋融為一的細。
他用指甲輕輕一撬，一塊薄薄的、邊緣被理得與牆面幾乎齊平的牆板，應手而開，向翻轉。
牆板後面，是一個嵌牆的小型保險箱。
暗灰，表面有細微的磨砂質，沒有任何商標或型號。
保險箱門上，是老式的機械碼轉盤，以及一個圓形的鑰匙孔。
需要碼和鑰匙同時使用才能開啟。
秦雪走上前，看著那個保險箱，緩緩搖頭，臉上出複雜的神：“我不知道這個……父親從未提過。鑰匙……”下意識地了自己那串鑰匙，“應該沒有能開啟這個的。”
碼？鑰匙？
蘇晚卿的目凝固在保險箱的碼轉盤上。
功德系統沒有給出任何首接提示。
但此刻，暗衛生涯培養出的、對室機關的本能首覺，以及剛才翻閱秦副司令批註書籍時烙印在腦海中的某些數字、日期、關鍵詞，如同被啟用的星圖，開始瘋狂撞、組合。
“雛鳥計劃”……結業日期？不對，太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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