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沉默了幾秒。
客廳裡只剩下老式掛鐘鐘擺規律的“滴答”聲，敲打在凝滯的空氣裡。
忽然，站起，走向靠牆的深木質書櫃。
“也許，我能幫上一點忙。”的聲音聽不出緒，作流暢地從眾多書籍中出一本厚重的、帶有燙金標題的《華夏軍事科技年鑑（早期卷）》。
走回沙發，將年鑑放在茶几上，翻開。
泛黃的紙張散發出陳舊的氣息。
的手指落在其中一頁的黑白照片上。
“父親曾經提到過，某些歷史留問題的‘數字幽靈’，或許需要找到最初的‘承載’，才能徹底驅散。”秦雪說，指尖點了點照片，“這是幾十年前，他參觀過的一個己撤銷的聯合專案實驗室的合影。當時的一些技理念，或許與您現在面對的困境有約的關聯。”
照片是黑白的，顆粒明顯。
上面是七八位穿著舊式白大褂的科研人員，站在一棟蘇式建築前。
他們的面容在歲月的侵蝕下有些模糊，但姿態昂揚。
蘇晚卿的目迅速掃過，最終定格在照片背景——建築門牌上的一個模糊編號上。
那編號的格式……與之前在趙衛國（幽靈組織己故外圍員）傳遞的“無規律編號”碎片中的一部分，驚人地吻合！
的心跳微微加速，但臉上不聲。
功德系統帶來的超常視覺記憶和細節捕捉能力，在此刻全力運轉。
的視線如同高度探針，從照片上每個人的著、姿態上掠過。
然後，的呼吸幾不可察地一頓。
照片中，站在後排靠右位置的一位研究員，恰好背對鏡頭，只留下一個側的廓。
他肩部的褶皺樣式，尤其是右肩靠後位置一道特殊的、因材質或坐姿形的放狀皺褶……
與在秦副司令書房那張“雛鳥計劃”合影中，站在秦副司令斜後方、只出一個極其模糊側影的某個人，肩部的皺褶形態，高度相似！
是巧合？還是……同一個人？
如果是後者，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影子”或者其關聯者，早在幾十年前，就己經與秦副司令所在的圈子有了集？
秦雪是無意中提供了這條越時的線索，還是知曉某些，在用這種更晦、更安全的方式，引導他們看向某個被忘的角落？
又或者，這本就是一個更深的陷阱，一張心佈置的、利用他們探尋心理的誤導之網？
無數疑問瞬間沖刷過蘇晚卿的腦海，激起冰冷的警覺。
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沒有在那皺褶上停留過久，以免引起秦雪的注意。
“這張照片很有歷史價值。”蘇晚卿抬起頭，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冷靜，“謝謝您，秦研究員。這為我們提供了新的思考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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