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卿坐在簡陋的終端前，看著螢幕上跳的游標和那一句“請輸‘信念’”。
信念？
如何證明自己的“信念”？
想起顧長山的偏執與瘋狂，秦副司令的恨與託付，趙衛國沉默的犧牲，還有自己……穿越時空，從暗影中走來，兩世掙扎，只為守住心一點本真與守護之意的執念。
功德系統在腦海中微微發燙，那積累了許久的、微弱卻純淨的關於“守護”、“淨化”、“救治”的意念緩緩流。
深吸一口氣，將手輕輕按在那個冰涼的黑金屬塊上。閉上眼睛。
不是思考，而是。
將腦海中翻湧的、關於守護的意志，關於對“架構”這種冰冷控制理念的否定，關於對混終結的，凝聚起來。
功德系統那清涼溫和的力量，如同溪流，悄然匯這意念，過掌心與金屬塊的接面，無聲傳遞。
終端螢幕驟然一暗！
隨即，一個巨大、古樸、閃爍著暗紅芒的警告標誌佔據了整個螢幕，下方出現一個進度條：
【“格式化”指令序列己接。
最高許可權持有者份驗證……過。】
【正在定位核心邏輯模組……】
了！
幾乎在同一剎那，整個地下節點的所有燈猛地一暗，隨即又亮起，但變得極其不穩定，明滅閃爍。
牆壁部傳來老舊電纜過載般的“嗡嗡”聲。
與此同時，韓立的通訊接，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震：“軍區主網！所有異常掃描和滲流量出現劇烈紊！‘架構’在瘋狂回、轉移資料包！像……像被燒了巢的螞蟻！”
進度條開始緩慢跳：10%…30%…60%…
“它在抵抗！”李振華的聲音傳來，“在強制剝離自模組，試圖轉移核心！”
進度條爬到99%。
然後，卡住了。
螢幕上的警告標誌開始扭曲、閃爍，一陣極其不穩定、混合了尖銳電子噪音和彷彿來自遙遠過去的、年輕男聲錄音片段的詭異聲音，從終端老舊揚聲裡斷續炸響：
“背……叛……理念……”
“格式化……無效……”
“我……即是……進化……”
“清除……威脅……”
進度條紋不，甚至開始微微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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