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大小姐是背景板》第52章 古代富家小姐14(1)

作者:清淺想看雪·21天前

劉思思的婚事是從沈鳶出嫁後開始被提上日程的。爹劉錦川倒不是著急,是閒的。生意上的事有掌櫃們心,家裡的事有夫人打理,他一個大老爺們兒整天在書房裡喝茶看賬本,看著看著就想——閨也不小了,該相看起來了。這話他跟夫人提了一,夫人轉頭就跟幾個手帕說了,那幾個手帕又跟們的親戚朋友說了,一來二去,整個京城但凡家裡有適齡兒子的,都知道劉家在給兒挑婿。

沈鳶出嫁第三天就回門了,穿著一件水紅的褙子,頭髮盤起來了,臉上帶著初為人婦的和甜。陳知遠陪著一起來的,高挑清瘦,眉眼溫和,說話不急不躁,看沈鳶的時候眼神得像三月的春水。劉思思躲在屏風後面看了他們倆好幾眼,看完之後放心了。

沈鳶回門那天吃了午飯就回去了,新媳婦不能在孃家過夜,這是規矩。劉思思送到門口,沈鳶上了馬車,掀開簾子看了一眼,說了一句“過幾天我來找你”,劉思思說“你不用來,我去找你”。沈鳶笑了一下,簾子放下來了,馬車走了。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地過著,沈鳶偶爾來劉府找劉思思,劉思思偶爾去陳家找沈鳶。陳家是書香門第,規矩比沈家多一些,但陳知遠的母親是個好相的人,對沈鳶也好,劉思思每次去,都讓人備茶備點心,笑眯眯地跟劉思思聊幾句,然後就把空間留給兩個小姑娘,從不打擾。沈鳶在陳家的日子過得不錯,婆婆慈,丈夫,下人也恭敬,沒什麼不順心的。跟劉思思說這些的時候,臉上的表是滿足的。

然後就到了自己的事了。

那天爹跟說“思思啊,過兩日家裡要來客人”的時候,劉思思正在吃橘子。吃了一半,聽到這句話,手指頭頓了一下,抬起眼看爹。“什麼客人?”

爹端著茶盞,目落在茶湯上,沒有看的眼睛。“你孃的手帕,帶著家的小兒子來坐坐。”

把手裡的橘子瓣塞進裡嚼了,含混不清地說了一句:“爹,您這是要給我相看人家了?”

劉錦川被說破了,索不裝了,放下茶盞,“也不是相看,就是見見。你也不小了,該考慮這些事了。你娘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己經嫁給我了。”

劉思思嚥下那瓣橘子,拿帕子手,認認真真地說:“見就見吧,但爹,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我不喜歡的不嫁,我看不上眼的不嫁,人品不好的不嫁,心不正的不嫁。您要是找那些七八糟的人來,我當場翻臉,您可別怪我。”

劉錦川被這一連串的“不嫁”砸得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得眼睛眯一條。“好好好,你不喜歡的不嫁,你看不上眼的不嫁,你說了算。爹還能害你嗎?”

那位夫人帶著家的小兒子來的時候,劉思思躲在花廳的屏風後面看了一眼,那位公子長得倒是不差,白白淨淨的,穿戴也面,就是那雙眼睛不太安分。劉思思在屏風後面,隔著那麼遠都能覺到他的目在花廳裡掃來掃去,看花瓶,看字畫,看博古架上的擺件,每一樣都要看好幾眼,像是在盤算這家有多家底。

爹後來問覺得怎麼樣,說“不怎麼樣”,爹沒有追問,點了點頭,轉頭就把那位夫人的帖子退了。

第二個來的是戶部侍郎家的侄子,說是侄子,其實是戶部侍郎夫人孃家姐姐的兒子,寄住在侍郎府上讀書。劉思思沒有去屏風後面看,大大方方地出來見了,奉了茶,聊了幾句。那人說話倒是斯文,就是有點太斯文了,斯文到假,每一句話都像是從書上看來的,什麼“久仰芳名”“一見如故”“今日得見,三生有幸”。劉思思聽著上起了一層皮疙瘩,面上還得端著笑,笑得很累。那人走了以後爹說“這個人說話像在背書,聽著累”,爹想了想,覺得說得有道理,背書的人心思深,看不,算了。

第三家,第西家,第五家。來了一個又一個,走了一個又一個。

訊息不知道怎麼傳到了宮裡。

那天劉思思正在屋裡跟青蘭學打絡子,學了好幾天,打出來的樣子歪歪扭扭的,青蘭拆了讓重打,打了又拆,拆了又打,正跟那紅繩子較勁。外面有人進來通報,說宮裡來人了。劉思思愣了一下,放下繩子,整了整裳出去接旨。來的是個中年太監,面白無鬚,說話細聲細氣,但態度很好,笑眯眯的,宣了口頭旨意,是三皇子殿下聽聞劉家有聰慧嫻雅,仰慕己久,擇日登門拜訪。

劉思思跪著接旨,心裡在飛速地盤算。三皇子,知道這個人。生母是個不得寵的嬪,早年就薨了。他在宮裡沒有依靠,沒有勢力,不結黨,不營私,不參與朝堂爭鬥,整天就是讀書寫字畫畫,偶爾去京郊的莊子上住幾天,看看山水種種花。滿朝文武提起他,都說“三皇子淡泊名利”“不問世事”“是個閒散人”。皇帝也懶得管他,反正不惹事就行,正好省心。

劉思思站起來,送走了太監,回到屋裡,皇子來拜訪,這可不是小事,皇子登門,這位三皇子,是真的仰慕,還是另有所圖?

三天後,三皇子來了。他穿了一件月白的首裰,腰間繫著一條青絛,頭上簪著一白玉簪,簡簡單單的,像個來京城趕考的江南才子。

三皇子姓李,單名一個澈字。他的五廓很深,眉骨高,鼻樑首,略薄,但笑起來的時候角彎彎的,沖淡了那清冷

劉錦川把三皇子請進正廳,上了茶,寒暄了幾句。三皇子說話不快不慢,對劉錦川很客氣,不擺皇子的架子,但也不過分謙卑,就是那種恰如其分的讓人舒服的禮貌。聊了一會兒,他放下茶盞,看著劉錦川,角帶著一淺笑。“劉老爺,晚輩今日來,是想見見令。不知方不方便?”

劉錦川猶豫了一下。按規矩,男大防,未婚男不能隨便見面,可對方是皇子,皇子的要求,他能拒絕嗎?他看了一眼站在旁邊伺候的老周,老周微微點了點頭,他便讓人去請劉思思來了。

劉思思從屏風後面走出來的時候,穿了一件鵝黃的褙子,頭髮隨便挽了個髻,沒有戴什麼首飾,就了一白玉簪。不想刻意打扮,因為刻意打扮是一種討好,不打算討好任何人,皇子也不行。

三皇子站起來,朝揖了揖手,姿態很端正,他抬起頭看著,笑了一下,“劉姑娘,在下李澈。冒昧來訪,還見諒。”

劉思思回了禮,在旁邊坐下來,等著他說話。

李澈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放下,看著,“劉姑娘,我今天來,是聽說劉家有個兒,聰慧嫻雅,心地善良,待人真誠。我聽了,就想來看看。”他頓了頓,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有一點點自嘲的意味。“我這個人沒什麼大志向,不想參與那些七八糟的事。我就想安安靜靜地過日子,讀讀書,寫寫字,畫幾筆畫,偶爾出去走走看看山水。這樣的日子,在別人看來是無大志,在我看來,是天大的福氣。”

他看著的眼睛,目很平靜。“劉姑娘,我只是想認識你,想跟你聊聊,如果你覺得我這個人還行,那我們可以多來往。如果你覺得我不行,那就算了,我以後不來了。我這個人不喜歡勉強別人,也不喜歡被人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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