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也來了？”韓老夫人的話剛落音，就見到第三個舉著子跑進來的人，是阿旺。
“你們在幹嘛？”趙小寶剎住了腳。
“打壞人。那些搶二姐的人去哪了？二姐被搶走了嗎？”採星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湊到韓老夫人面前來詢問。
韓老夫人手擰住他的耳朵。採星哎喲一聲，木掉在地上。“你又逃學？上次怎麼說的？”
“疼疼疼，娘，我是回來幫忙的。”
“幫什麼忙？用得著你幫忙嗎？”
“能啊，我運氣好，趙小寶力氣大。”
韓老夫人看了一眼趙小寶，鬆開採星的耳朵，走到趙小寶面前。
趙小寶往後退了一步，扔掉木，連忙護住了自己的耳朵。
韓老夫人一掌拍掉他的左手，手擰住他的耳朵。“你爹送你去讀書，你跟著採星鑽狗。你爹知道了，不打你？”
趙小寶疼得齜牙咧：“哎喲哎喲，輕點輕點。
趙有財在被書院的老趙攔住，得知鑽狗出來的正是自己的兒子後，就急匆匆跟過來了。到了韓家門前剛好聽到了這句話。
他聽見兒子的聲，往裡瞅了一眼，又閃到了門後邊，豎起耳朵聽。
“泰山崩於前而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葉山長有沒有教你們？既然上了書院就要一心勤學，一點風吹草就坐不住，以後遇到大事怎麼辦？”
韓老夫人的聲音從院子裡傳出來。趙有財心裡嘀咕，這老太婆說得倒是有幾分道理。
“趙小寶，你爹這些年做生意，被折月了一頭，你不想替你爹爭口氣？你不好好讀書，將來拿什麼爭？拿你鑽狗的本事？”
趙有財愣了一下，手指在膝蓋上攥了攥。這老太婆罵人還帶心窩子的。
韓老夫人看著採星。“我今天是跟他們生了氣，那是因為他們不尊重人，不是因為他們要來搶你二姐。你二姐是人，不是件，搶就能搶走的？心裡有數，該認誰不該認誰，自己會掂量。你連這點事都穩不住，將來能指你什麼？”
採星：“您不是指我給您養老送終嗎？”
韓老夫人被噎了一下。
“你先把書讀明白了。還養老，我還沒老先被你氣死了。”
趙有財在牆外聽了一會兒，站起來，拍拍屁上的灰，走了。
他本來是要進去罵趙小寶的，聽韓老夫人這幾句話，覺得說得比自己好。趙小寶跟著採星混，挨頓罵也不是壞事。
韓老夫人看了一眼阿旺。“你也是來幫忙的？”
阿旺搖了搖頭。“我來看看。”
韓老夫人看了一眼他手中比手腕還的木。
阿旺連忙撒手，木掉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韓老夫人轉頭看著採星：“你和趙小寶現在回書院，跟葉山長認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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