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相思寄遠川》祈書檸紀辭遠》第4章 短暫沉默後(2)

祈書檸忍著心頭酸,“姐姐不。”

十四歲,青春期來臨,祈書檸開始長痘,材微胖。

緻如瓷娃娃的靈月面前越發自卑。

唯有紀辭遠會在被人嘲笑時,為出頭。

“別理他們。”

十六歲的紀辭遠第一次主說話,遞過一本詩集,“你很特別,書檸。”

那本詩集珍藏至今,只因扉頁上有他清雋的字跡:“致我眼中唯一的星。”

記憶繼續翻湧。

十八歲,祈靈月想要辛苦攢錢買到的限量版玩偶。

母親輕描淡寫:“書檸,讓給妹妹吧,不好。”

二十歲,靈月看中了祈書檸暗的學長。

父親說:“書檸,那孩子更適合照顧靈月,你懂事一點。”

二十二歲,家族晚宴,祈靈月穿著祈書檸設計的禮服驚豔全場。

無人記得那件禮服出自誰手。

藺南蘅端著酒杯走向靈月,眼中滿是傾慕:“靈月,今晚你真。”

而祈書檸站在影裡,看著那個曾對說“我永遠記得你的恩”的男孩,如今滿心滿眼只有的妹妹。

每一次退讓,每一次邊緣化,每一次告訴自己“靈月不好,我應該讓著”...

原來,讓著讓著,連自己的人生都讓出去了。

連就連曾說是“唯一星”的男人,都了妹妹的未婚夫。

曾被保護、發誓會永遠站在這邊的男孩,了折斷的兇手。

小腹的墜痛越來越劇烈,一溫熱的間湧出。

祈書檸在黑暗中睜大眼睛,手抖著向腹部。

原來,這一生,從未真正擁有過什麼。

父母的是靈月的,紀辭遠的是靈月的,藺南蘅的忠誠是靈月的。

,只是那個永遠退讓、永遠邊緣、永遠被犧牲的祈書檸。

閉上眼睛,覺到最後一溫暖從裡流逝。

如同這一生,所有的與熱,都在這一次次退讓中,消磨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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