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在屋坐定,心念微,聯絡上西百餘名親衛。
西定城客棧極,他需確認這些人的安頓況。
心念所及,反饋迅速傳來:眾親衛己妥善安。
原來,城後,他們悄無聲息地控制住了城中富戶“錢員外”錢萬千一家。
“我等途經此地,風沙所困,借府上暫避幾日。事畢即走,絕不擾民,更無歹意。”
為首親衛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錢萬千看著眼前這些統一著黑的不速之客,又瞥了眼廳外橫七豎八躺倒的、自家重金聘請的二十餘名護院武師,後背瞬間被冷汗浸。
這些護院在對方手中,連一招都走不過。
而這樣的人,眼前有幾十個,門外還有更多。
“好……好漢請便,寒舍簡陋,但求諸位好漢高抬貴手,莫傷我家人命……”
錢萬千聲音發,拱手躬。
“員外放心,我等只求一隅暫棲,絕不生事。”
親衛首領頷首,隨即解開了錢萬千及其家人的道,並示意他們可以自由活。
待親衛首領離開後,書房,錢萬千的兒子錢知書面帶憂,低聲道:
“爹,您就這麼留這夥人在家裡?他們來歷不明,武功又高得嚇人,萬一……”
“噓!”
錢萬千急忙打斷兒子,臉蒼白地低了聲音,
“你也看到了,咱們請的那些江湖好手,在人家面前跟紙糊的一樣!他們有幾百人,若真想做什麼,咱們闔府上下,此刻焉有命在?他們既然說了只是借宿,咱們……咱們只能信。”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吩咐道:
“你親自去,告訴府裡所有下人,對這些……客人,務必恭敬,他們要什麼,只要府裡有的,儘量滿足,絕不可有毫怠慢,更不可私下議論、窺探,明白嗎?”
“是,爹,孩兒明白。”
錢知書不敢再多言,躬退下安排去了。
第二日上午,白芷兒匆匆找到張凡。
“張凡,葉公子病倒了,發起了高燒。”
眉頭微蹙,語帶擔憂。
“何故?”
張凡放下手中的邊塞誌異雜書,抬眼問道。
“應是水土不服,加之舊傷未愈,葉公子又不通武功,質偏弱,此番長途跋涉來到這與中原氣候迥異的西疆,終究支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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