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眼前宋金枝突如其來的激,反而讓謝懷瑾愣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
宋金枝捧住他的臉,在他上重重親了一口,眼睛亮亮地問道:「若我你替我殺一個人,你會問我緣由嗎?還是會不顧後果,無條件先做了再說?」
雖然語氣帶著疑問,但宋金枝的心裡卻十分篤定,早已有了答案。
「自然是先殺了再說,最多問一句想要對方怎麼個死法。」
謝懷瑾理所當然地說道,神平淡自然得就像是在說等會晚飯吃什麼,要點些什麼菜。
「那如果你沒能殺掉對方,卻被對方給抓住了,嚴刑拷問你為什麼要殺他,你會說出我的名字嗎?」
宋金枝又接著問。
「哈,怎麼可能!」
謝懷瑾直接笑了,「且不說,我本不可能被抓,就算真的有這麼一天,大不了就是一死,何必再把你一起搭上?更何況,你還知道是誰殺的我,定會想辦法替我報仇……」
「所以啊,能讓劉陵川失控至此,死咬著不鬆口的幕後之人……定然是他深之人。」
宋金枝語氣篤定道,「與其將他關在牢裡費勁折磨他,不如直接將他殺害楊遇澤,間接連累害死親生父母的罪名公開昭告天下,引起百姓公憤後將他押囚車,當著全臨江城百姓的面迅遊一圈後,再於鬧市斬首示眾。」
「但凡那幕後之人與他有幾分,就不會坐視不理,一定會出現相救。如若不出現,那就讓他死,如此一來,你也能在臨江城樹立威信,博一個好名聲。」
這番話,宋金枝說得認真,謝懷瑾聽得也很認真。
對於宋金枝如此理清醒的分析,他心裡有些許意外,但更多的,還是欣!
所有人都說宋金枝笨,沒什麼腦子,心眼太,需要被保護。
沈玉菁和崔靜婉一直都是這麼做的,把宋金枝當需要保護的件,許多事都不與說,將完全矇在鼓裡。
這看似是為好,實則卻剝奪了長的機會。
在謝懷瑾眼裡,宋金枝一點都不笨,只是還沒有長大。
而現在,已經跟上了他的腳步,已經在和他並肩而行了。
依舊善良心,依舊赤忱熱烈,依舊對未來充滿好向往。
但同時,也變得理智清醒,學會了仔細觀察。分析利弊。試探人心了。
學得這麼快,怎麼可能會笨呢?
謝懷瑾之所以將帶出京城,一起南下巡鹽,放棄京城平穩富餘的日子,一方面是不想和分開,另一方面,也是想陪著一起長。
他這麼,又怎麼捨得困住,讓變自己的依附,永遠只能仰仗他依賴他,從而逐漸失去真正的自我?
「……好,就按夫人說的做。」
謝懷瑾笑著回答道,彷彿未經任何思考,便要吩咐,「韓刃……」
「等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