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謝懷瑾答應得如此爽快,宋金枝反而有些急了,捧著他的臉一臉嚴肅認真道,
「謝懷瑾你清醒一點,不要因為你我就被我迷昏了頭,什麼都順著我的意思來!萬一我這辦法有疏的地方呢?你要想清楚,想得更周全一些,要是我說錯了,你要立刻指出來,聽到了沒有?」
「哈哈……」
謝懷瑾看著宋金枝嚴肅的樣子,沒忍住笑出聲來,道,「可是你這麼兇,脾氣又差,還喜歡咬人……我若指出了你的錯,你不高興了我怎麼辦?」
「我哪有你說的這麼不堪!」
宋金枝惱怒,抓著他的臉左看右看,最後一口咬在他上,作看著兇猛,實則很輕很輕地小咬了一口。
「好了,我已經咬過了,不會再發脾氣了,要是我有說的不對地方,你現在就說出來吧,我絕對不會不高興了。」
謝懷瑾了被過的,明顯有些意猶未盡,想抱著再多親幾口。
宋金枝卻手攔住了他,不讓他靠近了,嚴肅道:「先說正事!」
「好吧……」
謝懷瑾只好認真道,「其實按照你的意思去做,也不是不可。但這麼一來,劉陵川便必死無疑了,他不過就是一枚棋子而已,幕後之人不僅不會救他,反而還會促進他的死。而他的死,只達到了立威這一個目的,對於我們而言,並沒有更多的好。」
「所以,劉陵川活著,幕後之人反而會著急,因為害怕劉陵川會說出什麼來?」
宋金枝認真聽著的同時,也在認真地思考。
謝懷瑾點頭:「劉啟年在臨江城做十年,與他打道的員和商戶不,他與孟氏的死訊本就是一種威懾,這種威懾已經足夠,若再拿他的嫡長子劉陵川的事做文章,會讓百姓們心生畏懼,認為我這個史趕盡殺絕,手段太狠,反而會讓南陵那邊對我們更加提防……」
「左右楊遇澤被害的事尚未傳開,我們既然抓了劉陵川,不如就好好利用他。等去了南陵送給楊家家主當作一份人也好,或等幕後之人沉不住氣,主找上我們,拿出籌碼來談條件也好。總之他活著的價值,會比死了多一些。」
聽完謝懷瑾的分析,宋金枝長舒了一口氣。
「我就說嘛,你和沈姐姐就是比我聰明一些,總是能比我想得更加周全,你要是真按我說的去做了……」
「又如何呢?」
謝懷瑾直接打斷了宋金枝沒說完的話。
「誰告訴你,我和旁人一定比你聰明?」
「又是誰說我想的,就一定是對的?」
「宋金枝,我告訴你,你很聰明,你很機靈,反應很快,心念很正,你的想法一點問題都沒有,就算按照你說的去辦,也不會對我們造損失和影響,任何我能兜得住後果的事,你都可以去做。」
謝懷瑾越說,表愈發嚴肅,「永遠不要瞻前顧後,不要害怕失敗,更不要懷疑你自己。」
「可我確實覺得……你說得更有道理啊……」
宋金枝道,「你一說,我就明白了,確實暫時留著他的命更好。」
「那就更說明了你的聰慧,一點就通。」
謝懷瑾輕輕了的臉,眼裡是深沉濃厚的意,如埋藏了多年的酒。
「但作為上位者……你可以採納旁人的意見,卻永遠不能懷疑自己的決策,誰都會失敗,會輸,會有疏,但你不可以低頭,因為頭頂的王冠會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