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涼城……我想聽完。”季桅抓住傅涼城的手,將他拽了回來,說:“傅涼城,我要聽完。”
這些事,早該聽完了。
是來的太遲了,是知道的太遲了。
如今又怎麼可能,要讓自己好過,而自私的不去知道。
倔強的看著傅涼城,目中帶著篤定,用這種方式讓傅涼城答應的任。
必須要聽完。
傅涼城無奈,只好陪著又做了回去,可拉著的手,不由自主的又了兩分。
“因為我逃跑了,所以會被剛好路過的吳翠花他們給撞到,之後又被他們帶回了季家。”
這樣一來,那就都能說的通了。
“吳翠花他們撞到我的地方,沒什麼人,隨後又把我帶走了,所以姝溫雄的人,沒能再找到我,而我跟著季家人,一直生活到今天。”
“差不多,派去找你的人,空手而歸,再加上你媽媽出事,姝溫雄想的聯姻的那條路自然就走不通了,他一堆事忙的焦頭爛額,自然也不回想起來你的事。”
“所以……你才會在季家留了這麼久。”
“為了你的安全,你媽媽對你的份一直嚴格保,除了姝溫雄之外,沒有人知道。”姝南深吸了一口氣,調整緒,“所以,這麼多年沒能去找你,也是因為我從始至終都不知道你的存在。”
姝南看著,一字一句的道:“季桅,我跟你媽媽,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扔掉你。”
他難的道:“我們怎麼可能會扔掉你呢。”
姝言那麼喜歡季桅。
如果他知道季桅的存在,又怎麼會等到現在才找。
季桅心裡難,疼的要裂開一般。
想起了那日在姝言墓前,自己說的那一番話,誤會了姝言,還在墓碑前說了那樣的話。
太后悔了。
如果早知道這一切,無論如何都不會在姝言的墓前說那樣的話。
媽媽那麼努力的想要見。
媽媽怎麼可能扔掉。
季桅簡直不敢想,姝言要是泉下有知,那天要用什麼心去聽說的那些話。
被自己放在手心裡疼的兒,說著既然扔了,就扔到底那樣殘忍的話。
……
“你媽媽出事後,姝家也發生了不事,為了幫你媽媽報仇,我明面上聽姝溫雄的話,私底下卻一直有別的打算。直到前幾年,我終於有能力,徹底將他在姝家的權利架空。”
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為了幫姝言報仇,在這麼個‘吃人’的姝家,臥薪嚐膽近十年,才取得姝溫雄的信任,一步一步悄悄的架空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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