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桅跑了。
那邊第一時間給姝溫雄打了電話,姝溫雄接到這個電話後,怒罵了幾聲,卻剛好被前來找姝溫雄的姝言聽見。
得知兒出事,姝言再也不能淡定了,厲聲質問姝溫雄,甚至跟姝溫雄大吵了一架。
也正是因為如此,姝言才會瘋了一般衝出姝家。
是打算不管不顧的開車去機場,去覃州找季桅。
可誰都沒想到,在去機場的路上,姝言出了車禍,徹底的留在了那一天。
……
好半晌,季桅都沒回神。
覺得自己好半天都沒有反應,不悲不喜,什麼緒都沒有。
耳邊,傅涼城突然著急的喊了幾聲,季桅回過神來抬頭朝傅涼城看了過去。
只見他面目張的看著自己,著急的道:“桅桅,你怎麼樣?”
季桅想說話,想搖頭,想跟傅涼城說自己沒事。
可張了張,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臉上也一片冰涼,抬手抹去才發現,臉上一片溼潤。
哭了。
什麼時候哭的。
連自己都不知道。
“桅桅,氣,快氣……”傅涼城拍著季桅的後背,不斷的低聲道。
季桅這才發覺,不知道什麼時候一直憋著氣,臉極其難看。
在傅涼城的幫助下,季桅慢慢緩了過來,在重新呼大片空氣時,季桅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心臟不時的疼,不止是心臟,渾都疼,像是四肢百骸都在微微泛疼。
原來不是不悲不喜,而是難過到了極致,連自己都不自知。
之前,一直以為,是被家人拋棄了,是因為家人的拋棄,所以才會讓經歷了這麼多痛苦的事。
可現在,真相擺在面前。
不是被家人拋棄了。
而是,害死了自己的家人。
因為,姝言才會死。
姝言是為了找才死的……
季桅揪著心口,那麼能忍的一個人,都忍不過來。
疼的渾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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