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國眉間出幾分不耐,抱怨道:“紅梅,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看看你,好好養病。”
王紅梅點點頭,說:“爸你就放心吧,不用擔心我。”
王立國沉著臉站起,周的氣低得讓人不敢出聲。
他沒再多看病房裡的人,徑首拉開門走了出去,目掃過守在門口的保鏢,聲音低沉地問:“高振輝在哪個病房?”
那保鏢立刻上前一步,微微躬,湊到他耳邊低了聲音說了幾句,還抬手朝走廊另一頭示意了下方向。
王立國聽完,眉頭沒松半分,只是幾不可察地“嗯”了一聲,便轉朝著電梯口大步走去。
皮鞋踩在潔的地磚上,發出一聲聲沉悶的迴響,像是敲在人心上。
病房裡,王紅梅看著父親消失在門口的背影,繃的肩膀才緩緩垮了下來。
悄悄舒了口氣,下意識地拽著被角,心裡那子說不出的拘束總算淡了些。
爸爸在這兒的時候,總覺得渾不自在,連呼吸都得小心翼翼的,就像小時候做錯事被抓包,乖乖站在原地等著挨訓似的,連句放鬆的話都不敢說。
這會兒門關上了,空氣彷彿都流通了許多。
高笙婉拿出平板,寫了起來,遞給讓看。
“嫂子,你能不能離開我二哥?”
王紅梅眉心輕擰,心中有點不安,這小丫頭,怎麼忽然讓自己離開高笙勉?難道知道了什麼?
“小婉,為什麼讓我離開你二哥?”
高笙婉在平板上打上字,遞給看:“你不要問為什麼,總之離開他就對了。”
王紅梅眉間調開淡淡愁雲,微微一笑,低聲說道:“小婉,我們己經結婚了,我不會輕易離開他的,除非你給我個非常合理的理由,要不然我不會離開他。”
高笙婉眉頭像被弓弦繃,冷汗順著眉骨進眼角,手速特別快的在平板上打字。
過了半晌,才把平板拿過來,讓王紅梅看。
王紅梅看到,高笙婉只寫了幾個字:“有人要害你。”
王紅梅看到這幾個字忽然渾輕輕抖,牙關咬住下,想要掩飾自己的張,卻不想眉尾微微發還是出賣了。
王紅梅聲音沙啞的問:“小婉,你說說誰要害?”
高笙婉卻搖了搖頭,比劃了一個不知道的手勢。
王紅梅的心跳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突突地撞著腔。
盯著那幾個字,指尖下意識地蜷起來,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不知道?”喃喃重複著,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惶,“怎麼會不知道……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高笙婉看著煞白的臉,眼裡滿是焦急,卻只能再次用力搖頭。
飛快地比劃著:先是指了指王紅梅,又做了個揮拳的作,最後攤開手,掌心朝下按了按,像是在說“我只知道有人要對你不利,但是誰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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