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一筆的西裝,平日裡沉穩幹練的模樣然無存,眼底滿是焦灼與憤怒。
他跟著高笙勉打拼了二十多年了,在他心裡,高笙勉不僅僅是上司,更是兄弟。
如今他生死不明,人卻在公司裡隻手遮天,大肆排除異己,他怎麼能不恨,怎麼能不急!
“魏叔!”
一道沉穩的聲音傳來。
魏道奇猛地抬頭,看到高安宇快步走進大廳,眼睛瞬間一亮。
今天的高安宇,換下了醫院裡那休閒的服,穿上了一黑的西裝。原本隨意的頭髮被梳理得整整齊齊,褪去了年的青,多了幾分年人的凌厲。他的步伐堅定,眼神銳利,雖然年紀尚輕,卻有了幾分高振峰當年的氣場。
“安宇,你可算來了!”魏道奇快步迎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低聲音道,“來不及多說了,你大伯現在正在頂樓會議室召開高層會議,把所有部門的負責人都過去了,又在瘋狂安他的人!”
高安宇抬眼向頂樓的方向,眼神冷了幾分:“他作倒是快。”
“不是快,是早有準備!”魏道奇咬牙切齒,“我懷疑,你爸出事,他說不定早就知道,甚至……”
後面的話,魏道奇沒有說下去,可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高安宇的心猛地一沉。
他不是沒有想過這種可能,只是不敢深想。
那是他的親大伯,是父親的親哥哥,脈相連的親人,怎麼可能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可聯想到父親離奇中毒、毒源不明,再聯想到大伯此刻迫不及待的奪權行,所有的巧合串聯在一起,形了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真相。
“先上去。”高安宇下心底的驚濤駭浪,聲音冷靜得可怕,“今天,我倒要看看,他打算怎麼給我一個代。”
兩人快步走進專用電梯,電梯門緩緩合上,飛速上升。
狹小的空間裡,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安宇,等會兒進去,你千萬別衝。”魏道奇連忙叮囑,“高笙離現在手握大權,又帶著一群他的人,拼我們佔不到便宜。你要記住,你是董事長的法定繼承人,佔著法理,佔著名分,只要穩住陣腳,就能佔據主。”
“我明白。”高安宇輕輕點頭,眼底沒有毫懼,“我不會衝,但我也不會任人欺負。”
“叮……”
電梯抵達頂樓。
門一開,嘈雜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走廊裡站滿了集團的中高層管理人員,一個個神凝重,竊竊私語,看到高安宇從電梯裡走出來,所有人都愣住了,瞬間安靜下來,目齊刷刷地落在他上。
有人驚訝,有人擔憂,有人同,也有人眼底閃過一複雜。
“那是……高董事長的兒子,高安宇?”
“他怎麼來了?不是在醫院照顧父母嗎?”
“看來是知道這邊的況了……這下有好戲看了,大伯和侄子,正面撞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