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語芽整個人都僵住了。
陳靳堯看著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逗你的。”他說，“不過剛才我們不是說要玩個小遊戲嗎？現在就玩吧。”
沈語芽鬆了口氣，但還是有點警惕：“什麼遊戲？”
“一個……很簡單的小遊戲。”陳靳堯站起，走到書架旁，從上面拿下來一個緻的木盒子，“玩過這個嗎？”
沈語芽搖搖頭：“這是什麼？”
“一個……考驗默契的小遊戲。”陳靳堯開啟盒子，裡面是兩副緻的銀手鍊，每副手鍊上都串著幾顆小小的鈴鐺，“這是我在日本買的，當地人它‘鈴鐺遊戲’。”
“怎麼玩？”
“很簡單。”陳靳堯拿起一副手鍊，戴在自己手腕上，“我們各戴一副。然後背對背站著，不能看對方。我會做幾個簡單的作，你聽著鈴鐺的聲音，模仿我做同樣的作。”
沈語芽眨了眨眼：“就……這樣？”
“就這樣。”陳靳堯把另一副手鍊遞給，“但規則是——如果你模仿錯了，或者作慢了，就算輸。輸一次，就要回答對方一個問題，或者……接一個小懲罰。”
沈語芽接過手鍊，看了看。手鍊很緻，銀的鏈子上串著四顆小小的金鈴鐺，輕輕一晃就發出清脆的聲響。
“什麼樣的懲罰？”問。
“嗯……”陳靳堯想了想，“比如……幫對方按五分鐘？或者唱首歌？或者……做十個俯臥撐？”
沈語芽臉有點紅：“我不會唱歌……”
“那就按吧。”陳靳堯很自然地說，“反正你下午練舞那麼累，按按也好。”
沈語芽猶豫了一下，還是戴上了手鍊。
“那……開始吧。”
兩個人背對背站著。
陳靳堯先了。
他的作很慢——先是抬起左手，鈴鐺輕輕響了三聲。然後是右手，鈴鐺響了五聲。接著是左腳輕輕跺了一下，右腳也跺了一下。
沈語芽仔細聽著，然後模仿他的作。
抬起左手——鈴鐺響了三聲。
抬起右手——鈴鐺響了五聲。
左腳跺一下，右腳跺一下。
“不錯。”陳靳堯說，“繼續。”
這次作複雜了一些。他先是雙手在頭頂拍了一下，鈴鐺響了一聲。然後雙手在前叉，鈴鐺響了兩聲。接著是向左轉半圈，再向右轉半圈。
沈語芽聽著鈴鐺的聲音，也跟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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