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靳堯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看著。
“自己來。”他說。
沈語芽愣住：“……什麼？”
“讓鈴鐺響。”陳靳堯看著，眼神很專注，“用你想的方式。”
沈語芽的臉一下子紅了。
用想的方式？
這……這怎麼弄？
看著他，又看看自己腳踝上的鈴鐺。
銀的鏈子繞在白皙的皮上，四顆金的小鈴鐺垂著，輕輕晃一下就會響。
陳靳堯還在等。
沈語芽咬咬牙，蜷了一下腳趾。
腳踝微微轉，鈴鐺輕輕一晃。
叮。
很輕的一聲。
陳靳堯搖頭：“不夠。”
他手，握住的腳踝。
“再響些。”
沈語芽臉熱得能煎蛋了。
看著他握著自己腳踝的手，又看看他那張溫和卻不容拒絕的臉。
深吸一口氣，輕輕擺腳踝。
鈴鐺隨著作晃，發出細碎的、連貫的聲響。
叮鈴叮鈴叮鈴……
像一串被風吹的風鈴。
陳靳堯笑了。
他鬆開的腳踝，手指輕輕過小的皮。
“很好。”他說，低頭在膝蓋上親了一下，“現在你知道了——”
他抬起頭，看著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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