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冰帝學園高二A班的同學來說,涉及自家資金安全的銀行搶劫案勉強過去,風波尚未平息。
亟需新的訊息沖淡霾,營造安全平和的假象。
跡部家的繼承人靠實力贏得尊重,他的熱鬧不方便圍觀,可跡部家重視的種花人,是另一回事兒。
出自君家的“希之星”傳得沸沸揚揚,宴會過後,賓客主為“神蹟”的人形自走宣傳機。
哪怕他們暗中揣測,是世故的大人收下好給出的反應,對此也多有好奇。
但在此刻,所有的那些都不重要了,瞧瞧他們看到了什麼!
清水莉香,家中長輩算是跡部家的家臣,本人是高二B班的優秀同學,跡部後援團的副會長。
這樣的霓虹人、這樣特殊的份,竟然當眾向君遙行大禮,究竟意味著什麼?
A班教室在短暫的安靜過後,“嗡”地一聲熱鬧起來。
刻意低的聲音削弱分貝,卻增加了通頻次。
以至於君遙不僅沒有任何資訊,還結合己知報,從中概括足夠參考的現狀:
由於清水莉香及時跳船的選擇,跡部家在清水健一去世後沒有趕盡殺絕,還憑藉葬禮刷了一波義形象。
也是因此,在學校的形象地位不僅沒影響,某種程度上反而更加獨特。
不過,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君遙眼睜睜看著自己從熱心觀眾,轉變熱鬧的一部分,懷疑他們兩個合夥算計自己。
於是頂著跡部景吾嘲笑的目,淡定反:你們私下達什麼協議?
跡部景吾覺得天黑得格外早,定睛一看,哪是什麼天黑,分明是甩來的大鍋!
他們能達什麼協議?
沒將清水父混為一談,準備以獎學金的名義,資助冰帝學園優秀學生讀書,算不算協議?
清水莉香不忙著維護形象,跑來搞出這種靜,他比誰都意外好嗎?!
跡部景吾氣得差點兒紅眼角淚痣。
君遙見狀無辜抬頭,明明外面晴朗和煦,是冬日難得的好天氣嘛。
兩人誰都沒把其他同學的關注放在心上,至於清水莉香……
嗯,主“辱”,所圖甚大。
清水莉香不敢抬頭,害怕在君遙的注視下無遁形,索維持九十度鞠躬的姿勢,抖著開口:
“君遙大人,說來慚愧,我父親犯下不可饒恕的罪過,前些天剖腹自盡。
我卻在看到連續用同種方式結束生命的議員後,沉浸在緬懷過去的緒裡難以走出。
請問、君遙大人,請問生而帶有原罪的我,可以組建屬於您的後援團,追隨您的腳步向前奔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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