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景吾角搐,很難說不是故意找機會打臉霓虹。
考慮到對方剛展示過臉,便當請假單純是為了休養,嚥下溜到邊的話語,說起自己知道的訊息:
“前兩天,十字街道塌陷的司機被救上來時,第一句話是‘三途川還要工作嗎’。
負責現場採訪的記者啼笑皆非,連忙解釋他還活著,消防人員忙碌好久,才把他救上來。
司機堅決否定,懷疑這是‘三途川の考驗’,說不可能,死前有聽到槍響和炸聲……”
這話引起記者和路人的注意,恰好有知道的圍觀人員,順勢補充幾句。
很快,採訪消防人員和被救司機的記者結束當前工作,沒關首播,連人帶轉戰新場地。
東京市區的邊緣,一棟倒塌的一戶建前。
現場沒有槍林彈雨的痕跡,也沒有炸留下的坑。
但有警察,有消防人員和醫護人員,更有滿地和被攙扶著爬出來的幾位男。
西裝革履,裝備齊全,一看就不是正經活。
記者們仔細一瞧,發現竟是幾位議員和他們的保鏢,眼睛一亮,當即圍了過去。
有意無意的,大家都忘了正在首播的事實。
恰好又有其他報社的記者趕過來,眼神兒那麼一對,瞬間蜂擁而至,長槍短炮懟上去。
他們明顯準備充分,其他人也不甘示弱。
各家報社的記者比賽似的,很快開始利用話從沒緩過神的被救人員口中挖掘資訊。
比如被困時間、心、家人心,再比如死者份、周圍靜、聚集目的。
再用原本聽到的、接到的部訊息敲邊鼓。
這麼一來二去,心俱疲、神恍惚的議員們一個沒注意,被記者套出炸的新聞:
三天前,他們應某教派的骨幹員邀請,近距離欣賞奇蹟的誕生。
沒想到獻祭沒看,勝利的果實沒摘到,反而被倒塌的房屋砸進地底。
被迫驗與親接的三天三夜,飢寒迫,覺得天都要塌了。
彼時,議員頭頂的天是否真的塌了不好說,炸的新聞在前,沒人能想起首播的事實。
報道同步播出後,同黨派員眼前一黑,頭頂的天塌了:
教派骨幹為什麼會邀請這些議員?
為什麼那邊發出邀請,他們就毫不猶豫地前去聚會,還奇異地帶著保鏢?
臨近議員選舉,這次行的背後是否存在黑金易,是否有縱選票的意圖?
滿地的是否為達合作留下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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