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過長安街，燈火通明。
這一年，秦輕辭跟著時硯出過幾次差。
一次去上海談客戶，一次去廣州見供應商。幫著看合同，幫著談條款，幫著理各種細節。
鄭經理私下跟說：“秦總，您現在跟時總配合得越來越默契了。”
秦輕辭笑了：“是嗎？”
鄭經理點頭：“業界現在都說，時氏有個秦總，時總如虎添翼。”
秦輕辭聽後笑了。
後來把這話告訴時硯，時硯聽完，點點頭：“說得對。”
秦輕辭眨眨眼：“你這是誇我還是誇自己？”
時硯說：“誇咱們。”
秦輕辭笑出聲。
秋天的時候，秦輕辭收到一封信。
是時姝寄來的，從香港。
信不長，說和王述在那邊過得好，王述的畫被出版社看上了，也懷孕了。
信裡還夾了一張照片，時姝著肚子，笑得眼睛彎彎的。
秦輕辭把信給時硯看，時硯看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信收起來。
“高興就行。”他說。
秦輕辭看著他，走過去從後環住他的腰。
“等生的時候，咱們去香港看看？”
時硯點點頭，秦輕辭把臉在他背上，沒再說話。
冬天的時候，政策鬆的訊息傳來。
劉副局長又打電話來，聲音裡帶著笑意：“小秦，明年可以了，你們廠準備準備。”
秦輕辭握著電話，心裡踏實了。
這一年，雖然沒擴產，但底子打牢了。工藝流程優化了，工人技提升了，本控制下來了。
等到春天，就能跑了。
晚上回到小院，秦輕辭把這事告訴時硯。
時硯聽完，看著：“你高興嗎？”
秦輕辭點頭：“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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