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教導旅收到的命令,就是追擊殲滅丸山支隊,現在任務完了,撤回新塘鋪不是很正常?”
梁愷一時間還沒有意識到師長這番話更深層次的意思。
因為沒幾個人會覺得,陳徵平選擇在這裡伏擊日軍援兵先頭部隊,是因為二師馬上就要從這裡經過,可以一同配合對日軍進行火力打擊。
同時,也恰好將日軍的先頭部隊也會從這裡過,給算計了進去。
將三個軍隊的路線、路程、行軍速度、火力,全都算計了進去。
這怎麼看都很巧。
如果這不是巧合,那就是一場經過的安排和規劃部署的戰局控。
趙公武不敢相信一個黃埔九期,二十多歲的年輕將,能有這種判斷力和統籌戰局的能力,這實在是太離譜,太準了,準到就像是擁有了控制戰場發展的上帝視角一樣……
這需要綜合考慮到各方面的因素,並且絕對信任自己的判斷,要帶著絕對的自信……
趙公武沒有再說話,而是陷了沉思,這太巧,巧到就像是被人刻意安排好的一樣。
可這種事又怎麼可能會被控呢?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確實帶著一些巧合,鄭家龔會是兩軍的一個匯地點,陳徵平只是一個推者,教導旅先頭部隊原本不會從鄭家龔撤離的。
梁愷再次看向了作戰地圖,目落在鄭家龔這戰場,看著上面複雜的路線地形,又看向當前的槍林彈雨的戰場,他此時突然也意識到了什麼,抬頭看向趙公武,眼中帶著一抹難以置信的疑……
“師長,你的意思是……我們二師會在這裡配合教導旅包夾日軍先頭部隊,這並不是巧合?”
趙公武眸深邃如古井,緩慢的點點頭,“沒錯,這或許,並不是巧合,而是一場心策劃的戰局佈置,將敵人的距離與自己部隊的撤退速度,全都給計算了進去,從而看似很是巧合的推戰局往自己預料之中的方向發展……”
“什麼?!開什麼玩笑……”
“……”
重機槍的子彈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掃過日軍用來作為散兵線陣地掩的鄭家龔村民房屋,這些土牆土房在猛烈的火力打擊下,為一堆廢墟。
泥土被掀翻,碎石迸濺,慘聲此起彼伏。
集的炮火落在日軍佈置的散兵線上,這些防線頓時便被拆解的毫無軍事價值。
整個鄭家龔在短短的不到十分鐘時間裡,變得破敗不堪,殘垣斷壁,一片狼藉……
教導旅三團僅一個連的兵力,便在開闊雜的鄭家龔和日軍打的有來有回,甚至呈現一邊倒的戰打擊。
在步炮協同的配合下,三團的弟兄一點點牽制、制著鬼子打。
防止日軍戰機的轟炸,其餘人則是採取植被偽裝,躲藏在周邊,等待命令。
首到二師的部隊趕到,整個局勢出現倒式的發展,日軍被迫快速後撤。
鄭家龔南邊數百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