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家村。
教導旅臨時指揮部。
教導旅新編三團團長顧慶峰從馬上一躍而下,大步走到了陳徵平旁,神肅然的彙報道。
“旅長,三團己經和第二師的部隊會合,正在包夾從南邊趕來的日軍援兵部隊,日軍開始後撤,我己經下令讓三團繼續追擊了。”
陳徵平點頭,振聲開口,沒有毫猶豫,快速下令,“好!教導旅現在沒有太多的兵力應付南邊的鬼子,現在只能靠你的三團了,我從我的警衛營裡調出一個連給你,再多給你們三團調來一支迫擊炮連,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配合友軍第二師,快速全殲南邊日軍援兵部隊的先頭部隊!等待我的後續命令!”
“是!”顧慶峰立正,抬手肅然敬禮,眼神堅定。
他收到命令後也沒有多留,轉便又騎上了自己的駿馬,跟著三團後續的部隊,繼續朝著鄭家龔的方向趕去。
來的快,離開的也快。
這個時候,教導旅還有大部分的部隊也都還在撤離的途中。
不只是教導旅,敵我雙方的援兵部隊都在朝這邊快速趕來,連藤木旅團都沒有完全趕到新河。
教導旅指揮部此時再次變得匆忙了起來。
多面都有敵人。
陳徵平手中拿著遠鏡,看著鄭家龔方向的戰場,又看向藤木旅團追擊的方向,神略顯凝重。
這個時候,戰局的發展與作戰部署完全是在各自部隊的最高指揮自行決定的,陳徵平沒有收到友軍的作戰命令,也沒有向友軍發電請求該怎麼進行戰配合。
友軍第二師完全是憑藉自己的作戰指揮經驗,隔空與陳徵平在配合。
不過也確實默契,第二師師長趙公武知道他的意思,正在派兵快速包夾日軍第二十七師的這支日軍步兵聯隊。
而藤木旅團也在快速分兵,朝著鄭家龔這邊打過來。
此時,除了北面的第二十七師團援兵,東面的藤木旅團,南邊的101師團和106師團的援兵部隊,也己經近在咫尺……
日頭懸在半空,早失了尋常時節的明澈,像一枚燒得赤紅的鐵餅,溫度逐漸高了起來,天氣變得悶熱。
雖然餘家村相隔戰場有數百多米遠,但新塘鋪和新河鎮原本就是戰火集區,昨天的戰火硝煙還未散去,現在這片土地又再次被戰火侵襲。
灰黑的煙絮混著炮火炸開的焦土塵埃,一層層糊在日上。
濾得那線也了昏黃的、帶著嗆人煙火味的模樣,潑灑下來時,竟連半分暖意都無,只著一灼人的燥……
風中好像裹挾著硝煙和腥的味道,這味道久久散不去。
飄著彈片的銳響、硝煙的嗆辣、腥的甜腥……
陳徵平的額頭也佈滿了汗水,抬頭了一眼那刺眼的太,眉頭微蹙,眼神中帶著一抹堅毅深沉。
這烈日,就像是懸在戰場上空的一隻昏昏睡的眼,漠然注視著這片戰場的廝殺、流、哀嚎,連線都帶著一子硝煙燻出來的滯重,得人不過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