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星！”
“你可是覺得……老臣所講的聖人經義，太過無趣了？”
宋濂的聲音陡然拔高，那張原本慈的臉龐，瞬間變得嚴肅無比。
他雖然是在問，但語氣裡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
整個弘文館的空氣，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侍立在兩側的太監宮們，嚇得連頭都不敢抬，恨不得將自己變一柱子。
糯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喝問，嚇得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不。
了惺忪的睡眼，看著眼前這個突然變了臉的白鬍子老爺爺，小一癟，有些委屈。
只是覺得聽不懂，很無聊，想睡覺而己。
為什麼老爺爺要這麼兇？
在兒園裡，要是大家困了，老師會帶著大家做遊戲的。
糯糯眨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很誠實地回答道。
“嗯……有一點點。”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呀。”
轟！
這句天真爛漫的大實話，在宋濂聽來，不亞於一道驚雷。
聽不懂？
他講的可是《三字經》！
是天下所有蒙啟蒙的必讀之書，是最淺顯、最基礎的聖人道理！
這個孩子，竟然說聽不懂？
宋濂的口一陣起伏，他強下心中的那火氣，耐著子解釋道。
“‘人之初，本善’，這句話的意思是說，人生下來的時候，本都是善良的。”
“‘相近，習相遠’，是說大家的天都差不多，但因為後天的學習和環境不同，就有了好壞的差別……”
他試圖用更通俗的話來解釋。
可這些在糯糯聽來，依舊是雲裡霧裡。
“為什麼呀？”
糯糯舉起了的小手，像在兒園裡一樣，提出了的疑問。
“我們兒園的王老師說，有些人天生就是壞蛋，這基因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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