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心驚膽戰的連忙跑遠。
晏大人?!怎麼會是晏大人!
那裡面的人又是誰……?
竟能勾的不近的首輔大人,天化日跟在假山……實在匪夷所思!
腳步聲消失。
沈灼桃臉上掛著兩行清淚,長睫濡溼,映著眼底厭煩。
“晏峙酒你滿意了?”
嗓音啞的質問,眼眶紅通通的,“趁人之危辱我,你很歡喜是不是?!”
躲過幫自己淚的大手,垂下頭,自顧自用力解著飄帶,將他的手勒紅也只當沒看見,作極其魯。
晏峙酒知道將人惹惱了,乖乖遞上手方便的作,隨後腰彎低,另一隻手撐在膝上,扎馬步般,與平視。
沒去回答的話,反而啞聲說。
“小哭包,親兩下又哭了?”
他嗓音清磁好聽,殘留著的灼啞寵溺。
晏峙酒微微歪頭,去看那雙垂下的眼眸,語氣刻意放緩:“讓阿兄看看,是誰眼淚這麼多,流不盡哭不完,莫非是水做的?”
沈灼桃聲音疏冷,頭也未抬,“閉!我討厭你!”
晏峙酒視線在眸上梭巡一圈。
被淚水滋潤後的眸子更加晶亮,也更讓人心疼。
“夭夭討厭阿兄,還主親阿兄?如此,阿兄希夭夭再多討厭一些。”
沈灼桃對他時不時冒出的話己經免疫了。
吸了吸鼻子,張罵道:“顛倒黑白,人面心!”
晏峙酒接過的話,嗯了一聲,“所以,你要怎樣才能原諒我?怎樣才能不討厭我?”
人手上作一頓,怒著神,剛要說什麼,又聽他說。
“除了離你遠點,不準見你,不準親你。這三點我做不到。”
沈灼桃平視著他,語氣不善,“什麼都做不到還說什麼。”
晏峙酒觀察著的神,眸微,低聲線。
“夭夭,阿兄錯了,允你懲罰阿兄一次,如何?”
沈灼桃先是一愣,又眯起眼,“什麼意思?怎樣懲罰?”
晏峙酒角淺勾,凌厲鋒彎出幾分曖昧的弧度,語調又近乎寵溺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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