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峙酒冷下臉,沉滯半晌,聲音沒什麼緒:“這算什麼懲罰?你們之間的事與我何干?”
沈灼桃輕呵一聲,“是誰方才說,無論我讓他做什麼,他都乖乖去做?大人言而無信,本妃很失。”
放下飄帶,視線自他冷峻眉眼一掃而過,清淺吐息聲在狹窄昏暗空間格外魅。
“晏峙酒,這可是你主討的懲罰,你若能做到,本妃不僅不討厭你……”
人指尖輕輕的點在他膛,漸漸朝下,在小腹緩慢畫圈,聲音撥勾人:“還能給你想要的獎勵,如何?”
晏峙酒負手玉立,臉上沒有半分歡喜,眼簾微垂著,遮住暗淵深的湧。
他寧可不要。
“夭夭,激我沒用。”
沈灼桃手上未停,著實的紋理,嗓音輕,帶著對過去的懷念。
“阿兄,從前你說要幫夭夭在京城立足,還答應幫夭夭懷上子嗣,寫在宣紙上的那幾組字,阿兄自己先忘了嗎?”
晏峙酒面如脂玉,姿如松,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
“我沒忘,子嗣不必你親自懷,奪了蕭蘊的孩子也一樣養。”
“讓蕭蘊進府不就是為了去母留子,懷孕辛苦,你子又弱,何必那份罪?”
沈灼桃指尖一頓,莫名有點心。
想了想,搖頭,髮間流蘇跟著晃,“不行,那孩子日後知曉真相,恨上我怎麼辦?”
晏峙酒靜靜凝視,指節輕抬,指背順著那張仰起的,自眉角至邊。
“怎麼辦?他若傷害你,我就送他去見他親孃。”
他的指尖沿著子下邊緣過,看著乖巧不的樣子,眸深盡是貪。
“夭夭,只要阿兄在,寧王府的一切都是你的。”
“顧玄弈不聽你的話,我便將他拉下世子之位,扶他兒子上位,他兒子不聽話,便換一個聽話的,多的是人想給顧玄弈生孩子……“
“如此,不比你懷孕爭寵容易嗎?”
沈灼桃似是愣住了,一時間沒有反應。
隨後,緩緩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興。
晏峙酒此人,除開材長相,行事風格也對胃口的。
可惜,想要的不是拘在寧王府,而是去外面自由自在的活。
這件事決不能被他發現,免得日後糾纏不清,擋自由。
沈灼桃再次抬眸時,語氣帶上幾分怒意,“不可以,不准你傷害夫君!”
顧玄弈就是的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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