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峙酒淡淡一笑,語氣涼薄生寒,“誰讓我遇見了你,即便走火魔,萬劫不復——我也要拽著你一起!”
“瘋子!”
沈灼桃臉冰冷,質問:“你心不正,還要拉我進火坑?”
晏峙酒眉眼冷淡的看向,“是夭夭算計在先,你為了顧玄弈百般利用我時,沒想到會有今日嗎?”
“這因由你親自種下,這果自然該你親自嘗。”
沈灼桃面上閃過心虛,卻張狡辯:“難道你就沒有錯嗎?”
迎上男人愈發冷寂的視線,不服氣,“你為什麼要將事挑破?你就裝做不知道,乖乖給我利用不行嗎?”
晏峙酒緩緩攥拳心,下頜冷繃,“不行。”
沈灼桃蹙眉,“你莫非賊心不死,還想著跟我做夫妻?”
男人沉沉看著,沒有說話。
沈灼桃急了,指著他罵:“晏峙酒你是不是有搶奪人妻的癖好?”
“你想做夫妻?做夢!”
“我就算在外面養男人,都不找你這樣的!”
晏峙酒氣息凜冽,冷聲中著不甘,“為何?我差哪了?”
沈灼桃掰著手指頭認真數著,“你不聽我的話,控制慾還強,不顧我的意願不親我,還打我手心,用顧玄弈威脅我……”
“等等。”
他忽然打斷,“我何時用顧玄弈威脅你了?”
沈灼桃眨了眨眼,“你還健忘!”
晏峙酒抿,“先說清楚,我怎麼用顧玄弈威脅你了?”
“那晚在涼亭,你說用和離書才能換顧玄弈的罪證,不是威脅是什麼?”
“你既知道那是何罪證,讓你和離有錯嗎?且我又沒說,若你不拿來和離書,我就將罪證昭示出去,怎算威脅?”
沈灼桃看著他,半天沒說話,末了來了句:“你還強詞奪理!”
晏峙酒沉默。
半晌,再開口時語氣帶著希冀,“夭夭,若我將這些全改了,你能否考慮考慮我?”
沈灼桃唔了一下,上下打量他一圈,視線無比挑剔,“我與你做夫妻……是不可能的。”
”你知道的,我心中只有顧玄弈。“
晏峙酒眼底芒暗淡下去,聲音微啞,“只要顧玄弈在,我們便永遠沒有可能,是嗎?”
“也不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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