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峙酒目冷邃,了掌心,“顧玄弈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你離不開他。”
沈灼桃面容未改,迎著他的視線欺一步,“既如此,阿兄為何又要殺他?”
“活人永遠爭不過死人,不是嗎,阿兄?”
晏峙酒自然知道活人爭不過死人,也怕恨上他,方才話趕話,現在抿著,一時語塞。
沈灼桃看了他片刻,“阿兄不願意,想來,我說的懲罰你也做不到了?”
晏峙酒垂眸看,“換一個懲罰。”
那雙純澈的眸子眨了眨,輕聲道:“不換。”
頓了頓,又說:“不過,阿兄可以考慮一下,本妃的外室也不是哪個男人都能當的,機會難得,阿兄莫要意氣用事。”
晏峙酒沉聲:“你用這種手段,還是為了顧玄弈,你怕我真的殺了顧玄弈。”
沈灼桃揚笑笑,沒說是不是,只問他:“做外室不好嗎?”
仰起臉,幾乎上他前。
“若夭夭一首懷不上夫君子嗣,不是還有……阿兄嗎?”
“到那時,讓你我的孩子繼承王府,管顧玄弈爹,不比抱養蕭蘊的孩子更放心嗎,阿兄?”
每說一句,男人的臉就黑一分,全部說完時,晏峙酒眼底浸滿了猩紅怒火!
清俊面容抑怒氣,手臂圈住,一字一頓,厲聲:“讓我的孩子,管顧玄弈爹?沈灼桃,你敢!”
子輕輕嘆了口氣,“這樣啊,那便算了,夭夭與阿兄終究有緣無份。”
想要掙錮在腰間的力道,卻越掙扎越。
晏峙酒盡力平復著心底怒意,剋制眸中緒,咬著牙,問了一句。
“沈灼桃,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對我可曾有過半分心?”
“沒有。”
回答的很快,沒有一點猶豫,眸無比真誠。
“抱歉阿兄,我早就說過心中只有顧玄弈一人,而你,不過是一塊墊腳石,夭夭最開始接近阿兄時,也是想問你怎樣收攏夫心呀,阿兄忘了嗎?”
晏峙酒怎麼可能忘。
他盯著,反駁道:“我不信!”
他一一列舉。
“你送我平安符,幫我守住秘,還主親我……這些都是事實!”
沈灼桃語氣幽幽無奈,“阿兄何苦非夭夭將話挑明呢?那樣,誰的臉上都不好看,不是嗎?”
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攀在男人繃的肩上,朱近耳下,陣陣幽蘭吐息隨著的話灑在他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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