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峙酒的形僵在原地，看著脖間刺眼的紅，垂在側的手用力攥起。
“夭夭放下銀簪，不要傷害自己。“
男人裹含怒意的低沉嗓音在不遠響起，沈灼桃下意識朝聲源看去，卻模模糊糊，朦朧如霧。
握著銀簪的指節出汗膩，斷斷續續道：“求阿兄、去夫君……夫君能解……”
翻來覆去，一首是這兩句話，聲音裡帶著濃濃慾，帶著發不自知的意。
子衫凌，那層微薄紗被鎖骨的香汗黏在皮上，一片一片的洇溼著，映著前的起伏，像緩緩振翅的蝶翼。
癱坐著在床尾，因藥效微微發乾，像乾花一樣的紅，無意識的翕著，在喚他。
“阿兄……再幫我一次，去找夫君，好不好？”
人啞著嗓子，聲線脆弱又破碎：“妾，懇求‘佛祖’，再偏心一次。”
妾懇求佛祖，再偏心一次……
佛祖……
究竟是求佛祖，還是求他？
晏峙酒想起那次，經過報國寺刺殺，噩夢驚厥，抱著他的腰，以為夢未醒。
哭著在夢中問他，報國寺的佛靈不靈？
哭著說日子難過，吃了太多苦。
說只有他，求他幫幫。
他說，好。
明明求得是佛祖，他卻應了句好，於是，被拖進了深不見底的慾海。
他看到了的難，於是冒充佛祖，踏進無間地獄。
晏峙酒，你業火纏，你枉居高位，你不渡眾生，只渡一人。
遲早，了地獄。
你活該。
“夭夭，你要什麼？”男人面容清絕，低聲再次問，如不久前石隙，問的一樣。
告訴他，究竟要什麼，向他許願。
床榻上，子面頰紅，漂亮的桃花眼有些空，有些渙散。
嗓音啞的更厲害了，混的說著：“做外室，阿兄不願，只要夫君……”
那枚墨玉戒還掛在食指上，隨著攥的力道，深深陷進指骨中。
晏峙酒周清寒玉立，一月白錦袍襯得姿欣長拔，沉默的著，垂了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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