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什麼?
忽然。
沈灼桃眼前一黑,瞬間理解了他的意思。
他親了親,輕笑問道,“說,到底行不行?”
空氣升溫中,萎靡穠麗的花香愈發濃烈,一縷一縷的洩出,飄至半空,染上一抹紅。
指間玉戒早就不知滾到了哪裡。
沈灼桃哭著罵他:“……你混蛋啊,都不提前說一下……”
晏峙酒吻去的淚,制心底慾念,嗓音溼啞的安哄,“夭夭,不要張,你很棒……”
男人眼裡滿是憐惜,那張清冷矜貴的面容被薄紅纏染,額前繃著忍的青筋。
他在等。
晏峙酒腦海裡想起那一次,在報國寺外的馬車上,車外下著大雨,他仰著頭,看一輕薄紗,說再渡他一次。
現在,玉染紅,菩薩終於渡他了。
床尾銅鈴聲響起,他看著,眸炙熱,不知魘足。
眾生皆苦,於是,菩薩的淚便格外多。
“夭夭,我想聽你的聲音。”
子死死咬著,如裹了水霧的清冽聲音傳到耳畔,睜了睜眼,一片模糊。
“阿兄……要不、你還是去找解藥……”
有點不了。
晏峙酒扣住手腕,在頭頂,“現在找解藥,晚了。”
沈灼桃被迫,聲音愈發哽咽,“不晚的,真的不晚……放過我……”
放過?
從始至終,一切都是要的,他一首在順的意,他說不要喝那杯酒,不聽,他說不去尋解藥,不同意……
最後,倒了他的不是?這是哪門子公道?
他眸暗了暗,首起,語氣帶著些懲罰意味。
“自己.住。”
沈灼桃思緒渾濁著,無法理解他的意思。
藥勁未退,讓他尋解藥的話也不說了,可憐兮兮的哭了起來。
不知所措,不理解為何停下,不理解要抱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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