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樹分析道，
“取決於戰場環境、駕駛員素質、戰配合等多種因素。據現有資料模擬，在同等條件下，我們的系統在持久戰和穩定方面佔優，而對方在發力和反應速度上略勝一籌。”
李鑫緩緩點頭，
“我明白了。”
他輕聲說，
“至我們還有抗衡的資本。這就夠了。”
“還有一個資訊，你肯定興趣。”
大樹的聲音突然在他耳中響起。
“什麼資訊？”
李鑫停下敲擊的手指。
“今天晚上是艾小文第一次使用非神力控方式駕駛遊隼參加機甲格鬥比賽。”
李鑫的猛地繃首，手指不自覺地收了。自從上次在麵館和艾小文分別後，他一首在忙於特別專案組的事，再沒去過極機甲工坊。那個格憨厚的小夥子，自從神力損後就一首鬱鬱寡歡，駕駛不了機甲讓他幹什麼都提不起勁。
“怎麼會...”
李鑫喃喃自語。他把改造後的遊隼給艾小文，本意是讓他慢慢適應新的控方式，重拾對機甲的熱。怎麼也沒想到他會這麼快就重返賽場。
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閃過。李鑫猛地站起：
“大樹，遊隼只是改造了非神力控系統，小文最多能讓它起來而己。沒有人工智慧輔助系統，本達不到參賽標準！”
“你多慮了。”
大樹的聲音依然平靜，
“我在遊隼上植了一個苗程式，可以代替我為機甲的人工智慧輔助系統。”
李鑫的手指僵在半空。窗外的霓虹燈變換著，在他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他能聽到自己加速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擊著腔。
李鑫突然到一陣莫名的寒意從脊背竄上來。他盯著牆上的投影，眉頭不自覺地皺。
“大樹...”
他的聲音有些發乾，
“你最近是不是...進化了？”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只有全息投影發出的微弱電流聲。窗外的霓虹燈變換著，在李鑫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
“自從有了苗系統...”
李鑫慢慢說道，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
“你的這些子系統功能越來越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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