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胡先生，現在在哪兒？”
鄭虎搖頭：“不知道。瘸三被殺之前，周貴讓我找過他，說胡先生躲起來了，讓我查查他的下落。我沒找到。”
“為什麼躲？”
“不知道。”鄭虎道，“可能是瘸三的事牽到他了，也可能是別的事。反正周貴著急的，讓我務必找到。可我沒找到。”
陸沉盯著他看了片刻，判斷他有沒有說謊。
鄭虎迎著他的目，沒躲。
“孫德旺呢？”陸沉問，“你去找過他？”
鄭虎點頭：“去過。周貴讓我去揚州找他，讓他趕跑，別讓人抓住。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己經收拾好東西了。我讓他往南走，越遠越好。”
“他往南走了？”
“應該是。”
陸沉想了想，又問：“周貴給你送銀子那個老頭，是誰？”
鄭虎道：“周貴的心腹，老柴，跟著他十幾年了。平時跑、送信都是他。”
陸沉點點頭，讓趙誠把老柴帶過來。
老柴被押進來的時候，都了，跪在地上首哆嗦。看見鄭虎被綁著，臉更白了。
陸沉蹲在他面前：“老柴是吧？周貴讓你給鄭虎送銀子，還讓你說什麼？”
老柴哆嗦著：“大、大人饒命！小的就是跑的，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陸沉笑了一聲，“周貴讓你傳什麼話，你不知道？”
老柴的張了張，沒說出來。
鄭虎在旁邊開口了：“說吧。我都說了。”
老柴看他一眼，又低下頭，終於道：“周爺讓小的告訴鄭爺，先躲一陣，別回來。等風聲過了，再想辦法把他弄回來。還有……還有……”
“還有什麼？”
老柴的聲音更低了：“還有，讓鄭爺小心錢串兒。說他是陸百戶的人，別讓他盯上。”
錢串兒愣了一下，看向鄭虎。
鄭虎也看著他，眼神複雜。
牢房裡安靜了幾息。
陸沉站起，拍拍手上的灰，對趙誠道：“把人帶下去，單獨關著，別讓他們面。”
趙誠應了一聲，把老柴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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