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躺平小旗被迫內捲成神》第105章 槐樹之下(1)

作者:要來點嗎·1個月前

從城西宅子回來,陸沉一夜沒睡。

他把李默寫的那幾張紙攤在桌上,反覆看了十幾遍。字跡歪歪扭扭,筆畫斷斷續續,但每一個字都像烙鐵一樣燙在眼睛裡。

“九爺上有一個。銅的,一樣。”

“柳巷宅子,後院槐樹下,有東西。”

“司禮監。銀杏葉。嘉靖二十年。”

陸沉盯著這三行字,腦子裡像有一盤被打散的拼圖,每一塊都在,但還沒拼完整。

九爺上有一枚同樣的印章。這是李默給出的第一條線索。那枚印章陸沉見過——三片銀杏葉圍一圈,和沈煜手裡那枚一模一樣。九爺是那個人的親信,否則不可能隨帶著這個標記。這不是猜測,是證據鏈的一環。

柳巷宅子後院槐樹下有東西。這是李默給出的第二條線索。什麼東西?賬冊?信件?名冊?李默不知道,他只知道九爺每隔一段時間就去翻,很小心,不讓人看見。這說明那東西很重要,重要到九爺不敢轉移,只能藏在那裡,定期檢查。一個連九爺都不敢隨攜帶的東西,裡面藏著的秘,足以讓那個人睡不著覺。

司禮監。銀杏葉。嘉靖二十年。這是李默給出的第三條線索。不是答案,是方向。司禮監是那個人所在的地方。銀杏葉是那個人用的標記。嘉靖二十年是那個人開始經營這張網的年份。三個詞,像三柱子,撐起了陸沉心裡那座搖搖墜的推理大廈。

他把紙摺好,收進懷裡。

窗外己經泛起了魚肚白,頭遍了。院牆外面,那個腳步聲沒有出現——也許還沒來,也許今天換了人。陸沉眼睛,站起來,在屋裡走了幾圈。

去不去柳巷宅子?

去。但不能現在去。

他想起李默說的“九爺每隔一段時間就去翻”。九爺還在北京,還在活。如果他現在去挖槐樹底下的東西,萬一被人發現,打草驚蛇,九爺跑了,東西轉移了,一切就白費了。但如果不去,萬一九爺先一步取走了呢?

這是一個兩難的抉擇。去早了,打草驚蛇。去晚了,東西可能被轉移。陸沉在窗前站了很久,看著天一點一點亮起來。遠傳來賣早點的小販的吆喝聲,油條的香氣飄進院子裡,混著深秋清晨的涼意。

最後他做了一個決定——先去看,不。確認東西還在,確認九爺還會來,然後等。這是他從沈煜那裡學來的——查案不是打獵,不是見著獵就開槍。查案是下網,網撒下去了,等著魚自己撞進來。

醒趙誠。

趙誠著眼睛從裡屋出來,頭髮得跟窩似的。他昨晚盯梢盯到半夜,回來倒頭就睡,這會兒還沒清醒。陸沉把李默寫的紙給他看。趙誠接過去,眼睛,看了兩遍,然後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瞌睡全沒了。

“柳巷宅子?後院槐樹底下?”

“對。”陸沉低聲音,“你今天去,不要進去,就在外面盯著。看有沒有人進出,看有沒有人翻牆,看那間宅子周圍有沒有異常。別靠近,別打草驚蛇。”

“盯多久?”趙誠問。

“盯到有人來為止。一個人盯白天,我讓錢串兒換你盯夜裡。”

趙誠點頭,回去穿裳。

錢串兒從隔壁探出頭來,小聲問:“大人,小的也去唄?”

陸沉看了他一眼:“你去城東那家茶館,二樓靠窗的位置,盯著柳巷口。看那個賣糖葫蘆的老頭還在不在,看那個挑擔的貨郎還來不來。他們換了幾次位置,你記下來。別盯著看,用餘。喝茶,嗑瓜子,像個普通客人。”

錢串兒應了一聲,回去穿鞋。

柳青從堂屋出來,手裡端著一碗粥,放在陸沉面前。沒有問,只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你一夜沒睡,吃了再走。陸沉端起碗,粥不燙不涼,剛好口。他三口兩口喝完,抹了,站起來。

“你去哪?”柳青問。

西

退

西

西

西

漿

便穿

西

西

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