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臉上不聲：“李兄說笑了，只是伺候陛下歇息而己。”
李廷芳笑容更深：“陳大人謙虛。這裡就能留宿的，可沒幾個，尤其是剛來的新人。”
陳默沒接話。
李廷芳等了幾秒，見他不接，自己往下說：“陳大人剛來，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我。這控鶴監，規矩多著呢。”
“多謝李兄。”陳默點頭，“正想請教，這每月才藝考核，都考什麼？”
李廷芳眼睛亮了：“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馬劍，看個人選擇。每項都有專人打分。連續三次考核倒數，就要……”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陳默點頭：“明白了。”
李廷芳湊近一步，低聲音：“陳大人擅長什麼？琴？棋？還是詩詞？”
陳默看著他，這是想我的底？
“我啊，”陳默笑了笑，“擅長……琢磨。”
李廷芳愣了：“琢磨？”
“琢磨陛下喜歡什麼。”陳默說得輕描淡寫。
李廷芳笑容僵了一秒。
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有人喊：“陳默陳大人？膳房來人了。”
陳默站起來，衝李廷芳拱手：“李兄，失陪。”
推門出去，一個小太監站在院子裡，手裡拎著食盒。
“陳大人，這是陛下賞的。”小太監把食盒遞過來，“說是給您補子。”
陳默接過，開啟一看，裡面裝著一碗燕窩，幾碟點心。
院子裡好幾個人都扭頭看過來。
陳默聽見有人小聲嘀咕：“陛下賞燕窩？這新來的什麼來頭？”
他把食盒蓋上，衝小太監點頭：“多謝公公，勞煩回稟陛下，奴婢謝恩。”
小太監走了。
陳默拎著食盒回屋，李廷芳還站著，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了。
“陳大人真是……寵。”他說。
陳默把食盒放在桌上：“陛下恤而己。李兄坐，嚐嚐？”
李廷芳擺手：“不了不了，在下還有事，先告辭。”
他走得有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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