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看了一眼，正好對上那道眼神，一，差點跪下去。
“臣等……臣等聽陛下的。”一個老臣終於開口，聲音發。
“對，聽陛下的。”幾個人跟著附和。
武則天的角了一下，轉向陳默。
“鎮國侯覺得呢？”
所有人都看著陳默。
陳默站在那裡，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龍椅旁邊，面朝百。
“陛下，臣以為，現在還不是立太子的時候。”
狄仁傑轉過頭，看著他。
“敢問侯爺，為何？”
陳默看著他，語氣很平：“狄閣老，武承嗣謀反，還沒查清楚。他是自己起了歹心，還是背後有人指使？來俊臣偽造書信，是誰指使？這些事沒查明白之前，立太子一事還是暫緩為好。”
狄仁傑張了張，沒說出話。
陳默繼續說：“臣不是反對立太子。只是覺得，先把眼前的爛攤子收拾乾淨，把藏在暗的人挖出來，再談太子的事。”
武則天看了陳默一眼，對著狄仁傑說道：
“狄卿，陳默說得有道理。武承嗣的事還沒查完，現在立太子，為時過早。”
狄仁傑沉默了。
他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看著武則天。
“陛下說得對。是臣之過急了。”
武則天點了點頭。
“散朝。”
王德正要喊“退朝”，狄仁傑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站得很不穩，晃了一下，扶著椅背才沒倒下去。
但他還是站住了，撐著那枯木一樣的子，慢慢跪下去。
“陛下，”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臣還有一個問題。”
大殿裡的人剛松下的那口氣，又提了起來。
武則天看著他，沒說話。
狄仁傑抬起頭，看著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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