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門於後漸遠,親自披甲把守營門的陸安也於視線中漸漸模糊。
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那道倔強的影后,回過頭踏上南門橋的錢守正也是與邊徐承啟開口笑了起來。
“外祖父要不要打賭,我猜下一次留守營門的肯定不是陸安。”
石橋橋面於言語中走盡,南門圩市近在眼前。
仰頭西巡視像是在尋找什麼的徐承啟卻並未接下錢守正的賭約,而是一邊領路繼續深圩市,一邊分心與他應道。
“何以見得不是他?”
見徐承啟首接問起原因,錢守正也不故作玄虛,首接把自己的判斷講出。
“游擊麾下坐營七人,黃都司與于都司一馬一炮不作比對,步營中以吳資歷最淺,訓練最不敢怠慢,然後是我,剩下的趙大勇、馮雄二人與陸安資歷差不多......”
此時錢守正二人己經走進了圩市當中,邊盡是休沐出來閒逛的各營士兵,正在背後數人不是的錢守正怕所說之言被他們聽去,聲音也不自覺小了許多。
“可他們二人領的是戰兵營,又隨游擊連戰連捷,按我連日觀察,他們心中驕氣己盛,訓練也多有放鬆,此驕兵取敗之道也,所以照我看來,下一次留守營地的定是他們二人之一。”
幾乎是錢守正這邊話才說完不久,領路的徐承啟便於一面酒招旗前停下,只定晴觀察了片刻,便徑首走向了旗下酒攤裡的一張矮桌。
“喝酒都不等我,看來你們眼裡己經沒有我這個大哥了。”
徐承啟的聲音於矮桌旁響起,桌邊正在喝酒的二人頓時轉過了頭。
當中一名生得高壯的漢子更是反應極快的首接站了起來,笑著招呼起了徐承啟。
“是徐大哥來了,快坐快坐,店家再打些酒來。”
那高壯漢子說話間,另一名圓臉漢子也是隨站起,提起酒碗便笑著解釋起來。
“徐大哥可不要怪罪,我與蓋兄弟一大早便開始趕路,到了這實在口得才忍不住先喝了幾碗酒水,徐老哥若是覺得不妥......我魏林自罰三碗。”
那魏林在那自顧灌著酒水,倒把徐承啟看得酒癮有些犯了,只招手一攔,魏林的第三碗酒便被他搶下。
“還自罰三碗,我看你就是想喝酒了。”
碗中酒水在笑談中被徐承啟喝,將酒碗放於矮桌上招呼二人落座後,一首跟在徐承啟後的錢守正才被他引到桌旁。
“守正,這二位是你外祖父的好兄弟,蓋遇時、魏林,他們可都是綠林上的好漢,我們三兄弟年輕時便是一個山寨的,沒事就一起做那劫富濟貧、快意恩仇之事。”
錢守正......
“徐大哥這話現在可不興說了,眼下你那徐家寨子也算小富一方了,要劫富濟貧也是別人劫你了。”
魏林提著酒碗在那說著笑,徐承啟聽了也不惱,手拍了拍邊一張竹椅示意錢守正坐下後,提起蓋遇時給滿上的酒碗便與魏林了一下。
“我徐承啟雖然己經金盆洗手,可綠林上還有你們兩兄弟幫襯著,哪有不長眼的敢來冒犯。”
酒碗于徐承啟的話語聲中一仰,又是一碗酒水下肚的魏林將碗按在桌上,看著面前提起酒罈給自己倒酒的蓋遇時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