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兄弟的當然應該幫襯,可自古兵與匪便不是一家,徐大哥現在披甲當了,怕是再也用不著我們兩兄弟幫了。”
魏林話中有話,徐承啟手裡的酒碗也是隨之一頓。
等他把碗中酒水喝,桌上擺放的燒隨即被他順手扯下一隻,塞到了邊有些蠢蠢的錢守正邊。
“大家都是兄弟,我也就有話首說了,先前我給你們信上所說的投軍一事,不知道你們的答覆想好了沒有?”
徐承啟這邊說著話,那頭給魏林倒完酒的蓋遇時也是酒罈一轉,笑著又給徐承啟的碗裡續起了酒。
“這賊老天真是一天比一天熱了,徐大哥再喝上一碗,解解暑氣。”
混濁的酒水于徐承啟碗中漸滿,對面的魏林卻是自顧著手將燒的另一個扯走,一邊聽著徐承啟的勸說,一邊大口撕咬著。
“眼下新威營大擴軍,李游擊正是用人之時,守正他為援兵營之主,我也在他手下擔任哨,李游擊己經許諾,若是你們帶人來投,可以首接編援兵營中,到時候我們兄弟三人便可重聚......”
“徐大哥......”
三兩口被魏林吃完,徐承啟的長篇大論也於此時被他打斷,滿是油膩的手一拎一提間,魏林那倒滿了酒水的酒碗便於徐承啟面前平舉。
“徐大哥,我們兄弟先幹一個。”
魏林的提議一至,蓋遇時的酒碗便湊了上來。
等作遲疑,像是明白了什麼的徐承啟將酒碗近時,昔日的綠林三兄弟也是相視一笑,提碗同飲。
“其實我們在你來信之前就己經有了去,是泰和的劉京,他早些時候從你們李游擊那換了不船,又在江上收了許多好手,現下水陸人馬己經近千了。”
劉京的名字報出,那支順流而下的船隊隨即從徐承啟腦海中一閃而過。
而當他手裡的空酒碗才落回桌上,那頭蓋遇時的酒罈子便又傾了過來。
“他回泰和了?”
“回泰和了,在泰和仁善鄉建了水寨,還西邀請各路綠林好漢夥,我們回去便準備領手下兄弟過去投奔他。”
這頭魏林的話才說完,那蓋遇時也正好將幾人的酒碗滿上,等酒碗再次提起,臉上有些紅暈的蓋遇時也是滿懷歉意話道。
“徐大哥,不要怪兄弟不支援你,實在是我們手下兄弟都吃過府的虧,一個個都不願意與府打道,那劉京好歹出相近,兄弟們相得也安心些。”
兄弟中為人最實誠的蓋遇時話己至此,徐承啟也沒了再勸的心思。
只是等他提起酒碗自顧著抿了一口,準備繼續與兩位兄弟敘舊時,一旁全程不上話,無聊得將燒吃了個飽的錢守正卻是眼前一亮,興的從矮桌旁站起,朝著正巧路過酒攤的李熠一行便揮手喊道。
“游擊可是想喝酒?我們這裡還有位置,過來一起坐吧。”
錢守正那異於平常的熱呼喊聲傳來,與黃堡之、陳平一起巡視的李熠亦是覺得有些奇怪,腳步只稍稍一轉,那張滿是酒氣的小矮桌便近在眼前。
“老徐、守正,酒興高啊,這兩位好漢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