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黎明監獄。
蘇生似乎是到了什麼,心裡不由鈍痛了一下,第一反應就是南宮明月出事了,於是便將神識分兩道,分別去找南宮明月和程月月!
他周繞在他上的霧氣勁風比尋找程月月的還要強大,這讓舒之際沒抗住,直接退到了一旁的小角落裡,他還真的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能在黎明監獄,還可以使用出如此強大的法!
蘇生的臉,越來越不好。
因為他的法,幾乎已經將整個京都都要翻個遍了。
最終是程月月找不到,就連南宮明月也不見蹤跡!
們二人就像是在整個京都,蒸發了一樣!
能將們的氣息完全抹除,這樣的人,那絕對是對在法上有非常高的造詣。
如果抓走程月月的是封家的人,封家本就是煉世家,能夠將程月月的氣息抹去,也是正常。
但南宮明月呢?
蘇生鎖眉頭,心中越來越沉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不知不覺已四個小時。
直到天空泛白。
都沒有找到兩人的蹤影!
蘇生揮了揮手,將周的濃霧勁風散去了,面上帶著從所未有過的沉重。
“嘖嘖嘖,你終於肯停手了,這麼一來一回用了十個小時!”
在這種況下,舒之際是絕對睡不著的,但是他沒有任何抱怨,而是滿臉震驚地看著蘇生。
十個小時!
他這道法持續了整整十個小時!
不是不吃飯不睡覺持續了十個小時,而是法!
換做武者,那可是揹著噸的東西爬山,爬十個小時啊!
“你說南宮明月怎麼了?”
蘇生沒有理會舒之際,而是看向了一旁的月老頭。
但是月老頭,卻沉默了下來,頭髮遮住了一隻眼睛,另一隻眼睛垂著,像是睡著了一樣。
“月老頭一直都是這樣,我進來的時候還以為他是個聾啞人,因為他不怎麼跟人說話,今天能說也算是太打西邊出來了。”舒之際說道。
“但是話說回來,你為什麼會被抓來?就算是有幾十萬一百萬的人等著抓你,但憑你這實力,還能解決不了?再者說了,你還可以躲起來啊?怎麼也不可能被抓到。”舒之際在之後的時間裡,一直都在想著這個問題。
就憑蘇生這法,這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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