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來,倒是說的通了,畢竟舒之際再怎麼說,也是個化境宗師,可是現在也不知道勁大有沒有,只能憑藉著一的蠻力來抗衡。
“嗯?我們這房間這是又進了一個啞。”舒之際抿了抿說道。
“你還是停下吧,我跟你講,在這裡,你是沒法找到人的,我來這裡都有六年了,六年前月老頭就已經在這裡了。”
“我來之後,他就一直這個樣子,每天坐在那,不停地找人,可是結果卻一個人都找不到。”
舒之際說的話,蘇生聽了進去。
他看向月老頭,看來月老頭也在找人,而且還找了這麼多年?
“我跟你講,你還不如想想怎麼從黎明監獄逃出去,你逃不出這裡,就算找到人也沒用!”舒之際的說話聲音十分小。
“不過逃出去也是做夢,這黎明監獄中關了這麼多人,有誰不想出去,可是呢,最終還不是隻能呆在這裡,即便個個能人異士,也沒辦法出去。”
舒之際看著一旁的人,從角落中站起,走到了蘇生的邊:“對了,你就跟我說說唄,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自己進來。”
蘇生冷哼道,不想跟舒之際多說一句話。
他在程月月和南宮明月的裡打了一道符咒,可以在危機之時抱住們的命。
現在他能覺得到,兩人的生命並沒有消逝。
否則的話,他早就從這裡出去了。
“自己進來?那不就是自首?是外面的世界你不喜歡了,還是沒有要殺的人了?你不知道黎明監獄的監製嗎?!”舒之際整個人吃驚地瞪著大眼珠子。
只是蘇生並沒有給他解答,舒之際就這麼瞪著他。
隨後,他靠在一旁的牆上,將脖子上掛著的絕味有些年代的懷錶取了出來,開啟後,裡面赫然是一張照片。
照片已經發黃了,但是卻保留的十分完整。
那是一個小男孩。
小平頭十分利落,笑的十分開心,看起來十分活潑可。
蘇生看過去。
“看見沒,我兒子,帥吧。”舒之際帶著炫耀地話語聲響起。
他的手地握著懷錶,如同那是十分珍貴的寶,但是這裡是黎明監獄,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麼手段才將懷錶帶進來的。
“你有兒子,為什麼會被抓黎明監獄?”蘇生不解。
舒之際看起來十分恐怖,且塊頭大,可是單看行為,並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死刑犯。
“因為……他死了。”
舒之際的聲音響起,帶著無盡的怒意和悔恨,整個人都十分低迷。
蘇生聽到這話,垂眸沉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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