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得!”柳學正大聲說道。
陳文彬接著趕上前勸道:“還請王爺三思啊,如今王爺在靖州立足未穩,京中也沒有依靠,而且現在災還沒過去,一旦王爺出事,靖州百姓該如何是好?”
“靖州還有陳大人和州衙其他幾位大人在,當保無虞。”趙珩說道。
“就怕我們下場更加悽慘…”陳文彬又嘆了一口氣。
這話說完,趙珩和柳學正一時都沒再說話。
柳學正雖然年輕氣盛,為人剛正,可是這些話裡的意思他也是理解的。
趙珩作為21世紀穿越而來的人,曾經閱文無數,電視劇也沒看,雖然現在是16歲的,但是見識不是啊,他也能懂陳文彬話裡的意思。
一時間,會客廳靜的出奇。
“嘭!”的一聲,趙珩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可惜,茶水己經灑的差不多了,沒有茶水能灑出來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年窮!”趙珩突然就想起這麼一句話,口而出。
說完之後,又覺有點尷尬。
還好古人不這麼認為。
陳文彬,柳學正,劉全,目炯炯的看著趙珩,王爺這句話讓他們振聾發聵!
柳學正跟著高呼道:“王爺說得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年窮!”
……
趙珩老臉一紅。
“柳學正如今還是年郎?”
“回王爺,我己二十有六。”
“那就是莫欺青年窮。”
“對,對,對。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青年窮!”柳學正又說了一遍,說完看向陳文彬和劉全二人。
劉全立馬跟上,拍馬屁,他自問一向是最擅長的,可是今天居然被柳學正比了下去。
“王爺說得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窮!”他轉彎還快,知道自己該說中年。
不用像柳學正一樣,說完還被王爺糾正一遍,想到這裡,不免心中有些沾沾自喜。
陳文彬也跟著說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老年窮!”
堂西人這一陣慷慨激昂的發言,似乎是剛開完誓師大會。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莫名的積極向上的氣氛。
眾人會心一笑,趙珩此刻也不覺得那麼尷尬了,這個氛圍決定一切。
“明天將周鄉紳‘請’到州衙,放心,”趙珩看著他們,角勾起一抹笑,“我不打他,也不罵他,就跟他好好聊聊——聊聊他佔的地怎麼還,傷的人怎麼賠,藏的弩箭是不是該上朝廷。他要是識相,就痛痛快快認錯;要是不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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